目標(biāo)好像…很有骨氣？
“骨氣個鬼。”我咬牙，“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跟了上去。
2
第二天，我轉(zhuǎn)學(xué)到了圣櫻高中。
貴族學(xué)校，富二代云集。
我拿著系統(tǒng)偽造的身份——暴發(fā)戶的女兒。
班主任把我領(lǐng)到高二三班。
“新同學(xué)，時舞。”
底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掃視一圈。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慕祈年低著頭寫題。
旁邊坐著一個漂亮女生。
應(yīng)該就是女主顧星妍。
她正側(cè)頭跟慕祈年說話。
后者禮貌回應(yīng)，但保持著距離。
“時舞同學(xué)，你坐……”
“老師，我坐那兒。”
我指了個位置。
慕祈年前面。
坐下后，我回頭。
“嗨，又見面了。”
慕祈年一愣。
顯然認(rèn)出了我。
但只是點點頭，繼續(xù)寫題。
“祈年，你們認(rèn)識？”顧星妍好奇地問。
“昨天見過。”
“哦…”她看看我，眼神有點微妙。
下課鈴響。
我攔住慕祈年。
“小年年，姐姐昨天可是救了你誒。難道你不應(yīng)該表示一下感謝嗎？”
“我......請你吃飯。”
我跟著慕祈年回了家——說是請我吃飯，其實是他親自下廚做。
二十平米的小屋，一室一廳。客廳兼做臥室和書房，書堆得到處都是。但意外地整潔——每本書都按大小排列，桌上沒有一絲灰塵。
時舞注意到桌上的合照。
一個中年女人和少年時期的慕祈年。女人笑得很溫柔。
“我媽三年前病逝了。”慕祈年輕聲說。
時舞頓了頓：“所以你一個人？”
“嗯。”
“生活費呢？”
“有助學(xué)金，還有周末打零工。”慕祈年邊說邊給我倒水，水杯洗得干干凈凈。
時舞接過水杯，環(huán)顧四周：“慕祈年，你恨不恨厲驍那種人？”
慕祈年沉默。
“他欺負(fù)你，看不起你，就因為你沒錢？”時舞開始煽風(fēng)點火，“憑什么啊？你成績比他好，長得也不比他差……”
“時舞。”慕祈年打斷她，很認(rèn)真地說，“我覺得……恨一個人很累。”
時舞：“……”
“我媽生病時說過，人的精力有限。如果把時間花在恨上，就沒力氣去做重要的事了。”慕祈年推了推眼鏡，“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考上A大。”
A大，全國TOP2。
時舞記得小說劇情——慕祈年確實考上了A大，但通知書被厲驍撕了。
“但是恨能讓你變強。”
“然后呢？”他轉(zhuǎn)頭看我，“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我噎住。
“以暴制暴，只會滋生更多暴力。”他起身去廚房做飯，“不如好好學(xué)習(xí)。”
他說得平靜。
我卻聽出幾分無奈。
“那你為什么不考第一？”我問，“以你的成績，完全可以。”
他微微頓了一下。
很久，才說：“樹大招風(fēng)。”
我明白了。
他是故意的。
保持中等，不惹眼。
為了少挨打。
系統(tǒng)：宿主，我覺得他挺聰明的。
“聰明個鬼。”我咬牙，“這是懦弱。”
但我得承認(rèn)。
他有自己的生存哲學(xué)。
只是這哲學(xué)，和反派差太遠(yuǎn)。
4
好在一周后，機會來了。
學(xué)校要舉行籃球賽。
厲驍是隊長。
慕祈年被強行拉去當(dāng)替補。
明顯是整他。
比賽當(dāng)天，體育館坐滿了人。
厲驍穿著名牌球衣，帥氣張揚。
一出場，女生們尖叫。
“厲驍！厲驍！”
他朝觀眾席揮手。
目光落在顧星妍身上。
后者臉紅了。
慕祈年坐在替補席角落,像個透明人。
比賽開始。
厲驍大殺四方。
比分很快拉開。
中場休息時，他走到替補席。
“慕祈年，上場。”
語氣命令。
慕祈年起身。
“厲哥，真讓他上？”黃毛湊過來，“萬一拖后腿......”
“就是要他拖。”
厲驍冷笑。
慕祈年換了球衣上場。
很明顯，隊友不給他傳球。
他被孤立了。
厲驍故意把球往他臉上砸。
“接住啊，廢物！”
球砸中慕祈年鼻子。
血瞬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