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笑容讓崔小軍很不舒服。

“那輛是保時捷911，落地價大概兩百萬左右。”

他故意頓了頓，“您確定要了解這款？”

崔小軍感到臉上一陣發熱。

兩百萬，他****要攢三十多年。

“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們這里不是博物館，先生。”

林志遠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您沒有購買意向，建議您去對面的二手車市場看看。”

崔小軍感到一陣難堪。

展廳里的其他銷售和顧客都看向這邊，有人小聲笑著。

“我只是想看看...”崔小軍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可以，但請不要碰。”

林志遠抬高了聲音，“展車都是要賣給尊貴客戶的，留下指紋會影響銷售。”

崔小軍握緊了拳頭。

他一個月送幾千個快遞，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來買車的？”

他突然抬起頭。

林志遠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譏諷的笑容。

“那請問您打算全款還是分期？

需要試駕嗎？”

“我...或者您更關心月供多少？”

林志遠步步緊逼，“以您的...職業，銀行能給批貸款嗎？”

崔小軍這才注意到，林志遠看到了他胸前的快遞公司工牌。

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快遞員就不能買車了？”

他聲音有些發抖。

“當然可以。”

林志遠假笑，“我們歡迎所有客戶。

不過建議您先從十萬以內的車型看起。”

他指向角落一輛小型車，“那輛可能更適合您的...預算。”

崔小軍感到血液沖上頭頂。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林志遠聳聳肩，“只是幫您節省時間。

畢竟您還要趕著送下一單快遞，不是嗎？”

周圍響起幾聲輕笑。

崔小軍想轉身就走，但某種倔強讓他站在原地。

“我要看那輛紅色的。”

他固執地說。

林志遠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先生，那輛車已經有客戶預定了。

而且...”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崔小軍的鞋子，“我們的展車對參觀者的著裝有一定要求。”

崔小軍低頭，看到自己鞋上的泥巴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痕跡。

一個女銷售立刻拿著拖把走過來，當著他的面擦掉了那些污漬。

“對不起...”崔小軍下意識道歉。

“沒關系。”

林志遠假惺惺地說，“我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