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煙圈，"你該去感謝上帝，不是我。

"林小雨的手慢慢放下，但笑容沒有消失："我聽護士說，您被判處社區服務了？

"周沉皺眉："關你什么事？

""我也在社區中心做義工。

"林小雨的眼睛亮了起來，"教孩子們手語。

也許...我們會見面。

"周沉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他沒看見林小雨望著他背影時眼中的決心，也沒聽見她輕聲說出的那句話："我會幫您找回聲音的。

"2 觸覺音樂社區服務中心比周沉想象的還要破舊。

墻壁上的油漆剝落，露出斑駁的水泥，角落里堆著捐贈的舊書和玩具。

周沉被分配去整理圖書室——一個幾乎沒人會來的地方，正合他意。

"周醫生！

"熟悉的聲音讓他僵住了。

林小雨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后照進來，給她瘦小的身體鍍上一層金邊。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比在醫院時健康多了。

"我說過我不是醫生。

"周沉頭也不抬地繼續整理書籍。

林小雨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紙袋："我帶了午餐，要一起吃嗎？

""不餓。

""您必須吃點什么。

"林小雨固執地把紙袋放在桌上，"酒精會傷害胃黏膜。

"周沉終于抬起頭："你是在可憐我嗎？

一個失聰的廢人？

"林小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受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不，我只是想和您分享食物。

"她打開紙袋，拿出兩個三明治，"我做了金槍魚和雞蛋的，您喜歡哪種？

"周沉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拿過金槍魚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味道意外地好。

"好吃嗎？

"林小雨期待地問。

周沉點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謝謝。

"林小雨笑了，那笑容讓周沉想起他曾經彈奏過的一首歡快的小步舞曲。

"你知道嗎，"周沉突然說，聲音低沉，"我曾經能分辨出十七種不同品種的玫瑰開花時的聲音。

"林小雨睜大眼睛："真的嗎？

""騙你的。

"周沉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我只是...曾經很喜歡音樂。

"林小雨放下三明治，認真地看著他："音樂不只是用耳朵聽的。

"周沉挑眉："那用什么？

用鼻子聞嗎？

""用心。

"林小雨站起身，"跟我來。

"周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她走出了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