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羽毛球社的陰謀
謝同學，你的抽象超標了！
羽毛球社的招新海報在九月的熱風里嘩啦作響。
謝雨潔站在宣傳欄前，指尖戳著海報上那個殺球動作瀟灑的剪影。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間隙，在紙面上投下斑駁的光斑，讓“讓你的青春劃出完美拋物線！”
這行標語顯得格外刺眼。
“這文案誰寫的？”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物理組老師兼職？”
身后傳來熟悉的橙子洗手液味道。
謝澤洋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背后，校服袖口沾著粉筆灰，右手還拿著本《運動生物力學》。
他的影子斜斜地壓在海報上，剛好遮住那個羽毛球剪影的頭。
“根據拋物線公式，”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朗讀課文，“殺球角度35度時，初速度與落點呈——停。”
謝雨潔轉身，把報名表拍在他胸口。
紙張因為用力過猛而皺起一角，正好戳到他第二顆紐扣的位置。
“陪我去面試。”
謝澤洋的目光落在表格“緊急***”那一欄。
他的鋼筆在修長的指間轉了個完美的圈，墨水在陽光下泛著藍光。
“法律關系上，”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們還沒到這一步。”
謝雨潔的耳根突然發燙。
她猛地搶回表格，卻在用力過猛時撕破了邊角。
一陣穿堂風掠過，把那張殘破的報名表吹到了宣傳欄頂上。
體育館里的燈光白得刺眼。
謝雨潔坐在折疊椅上，不安地***。
她的羽毛球拍在地上畫著無意義的圈，金屬框與木地板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對面，羽毛球社社長——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學姐——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所以，”社長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為什么想加入羽毛球社？”
空調冷風呼呼地吹著，謝雨潔的后頸卻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場邊——謝澤洋正在做熱身，黑色護腕束在他線條分明的小臂上，隨著拉伸動作微微鼓起。
“因為牛頓第一定律。”
她脫口而出。
社長挑起眉毛：“……啊？”
“靜止的球拍需要外力才能動起來。”
謝雨潔的食指不自覺地卷著馬尾辮的發梢，“比如那個——”她突然指向場邊，“穿黑色護腕的人形外力。”
場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謝澤洋正把左腿扳到腦后，做著某種看起來像瑜伽的高難度拉伸。
他的柔韌性好得不像話，引得幾個路過的女生頻頻側目。
社長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你男朋友？”
“不，”謝雨潔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著冷白的燈光，“是流體力學研究對象。”
她沒看見場邊的謝澤洋嘴角微微上揚。
試打環節變成單方面**。
謝澤洋站在場中央，像個無情的發球機器。
每個球都精準壓在底線，旋轉強烈得像在表演魔術。
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21比0。”
最后一球落地時，謝澤洋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羽毛球。
球頭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哭臉——那是謝雨潔早上偷偷用馬克筆涂鴉的。
他的拇指蹭過那個滑稽的表情，抬頭看向網對面。
“還要繼續？”
謝雨潔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她的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運動服后背深了一片。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突然，她一把抓起球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翻過球網。
羽毛球鞋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沖到謝澤洋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知不知道，”她咬牙切齒，聲音卻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追女孩的時候要放水？”
整個體育館瞬間安靜。
連正在隔壁場打球的幾個男生都停下了動作。
謝澤洋的睫毛在頂燈照射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喉結不明顯地動了動：“根據能量守恒定律——閉嘴！”
謝雨潔拽著他衣領的手在發抖，指甲不小心刮到他鎖骨處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教我殺球。”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黃昏的光線斜斜切進球場。
大部分人都己經離開，只剩下幾個收拾器材的社員。
謝澤洋站在謝雨潔身后，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覆在她握拍的手上。
他的前胸幾乎貼著她的后背，隔著兩層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
“手腕下壓15度。”
他的呼吸掃過她耳尖，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謝雨潔的手臂跟著他的力道揮動。
羽毛球在空中劃出銀白色的弧線，像顆小小的流星，重重砸在對面場地的邊線上。
“成功了！”
她興奮地轉身，差點撞到謝澤洋的下巴。
卻看見他低頭盯著兩人交疊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干燥，指腹有一層薄繭，輕輕摩挲著她虎口處的皮膚。
“數據修正。”
他突然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貝，“接觸面積增加后，動能傳遞效率提升了27%。”
夕陽從西面的窗戶斜**來，把他的耳朵染成透明的紅色。
離校時路過宣傳欄，謝雨潔發現海報旁新貼了張大照片：她揪著謝澤洋衣領的瞬間，兩人鼻尖幾乎相碰，她的馬尾辮因為劇烈動作而飛揚在空中。
照片底部用熒光筆寫著：“羽毛球社新晉CP——讓你的心跳劃出完美拋物線！”
“這算官宣嗎？”
她戳了戳照片上謝澤洋沒什么表情的臉。
謝澤洋從書包側袋掏出一支馬克筆。
他拔開筆帽時，謝雨潔注意到他的小指上沾著藍色墨水——大概是寫觀察筆記時蹭到的。
他在照片底部空白處寫下：“實驗組001號樣本——觀測持續進行中。”
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謝雨潔突然搶過筆，在下面補了行小字：“研究對象有知情權！！！”
三個感嘆號力透紙背。
暮色中，他們肩并肩走向校門，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長很長。
羽毛球拍在書包側袋輕輕碰撞，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某種隱秘的心跳。
謝雨潔站在宣傳欄前，指尖戳著海報上那個殺球動作瀟灑的剪影。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間隙，在紙面上投下斑駁的光斑，讓“讓你的青春劃出完美拋物線！”
這行標語顯得格外刺眼。
“這文案誰寫的？”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物理組老師兼職？”
身后傳來熟悉的橙子洗手液味道。
謝澤洋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背后，校服袖口沾著粉筆灰，右手還拿著本《運動生物力學》。
他的影子斜斜地壓在海報上，剛好遮住那個羽毛球剪影的頭。
“根據拋物線公式，”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朗讀課文，“殺球角度35度時，初速度與落點呈——停。”
謝雨潔轉身，把報名表拍在他胸口。
紙張因為用力過猛而皺起一角，正好戳到他第二顆紐扣的位置。
“陪我去面試。”
謝澤洋的目光落在表格“緊急***”那一欄。
他的鋼筆在修長的指間轉了個完美的圈，墨水在陽光下泛著藍光。
“法律關系上，”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們還沒到這一步。”
謝雨潔的耳根突然發燙。
她猛地搶回表格，卻在用力過猛時撕破了邊角。
一陣穿堂風掠過，把那張殘破的報名表吹到了宣傳欄頂上。
體育館里的燈光白得刺眼。
謝雨潔坐在折疊椅上，不安地***。
她的羽毛球拍在地上畫著無意義的圈，金屬框與木地板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對面，羽毛球社社長——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學姐——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所以，”社長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為什么想加入羽毛球社？”
空調冷風呼呼地吹著，謝雨潔的后頸卻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場邊——謝澤洋正在做熱身，黑色護腕束在他線條分明的小臂上，隨著拉伸動作微微鼓起。
“因為牛頓第一定律。”
她脫口而出。
社長挑起眉毛：“……啊？”
“靜止的球拍需要外力才能動起來。”
謝雨潔的食指不自覺地卷著馬尾辮的發梢，“比如那個——”她突然指向場邊，“穿黑色護腕的人形外力。”
場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謝澤洋正把左腿扳到腦后，做著某種看起來像瑜伽的高難度拉伸。
他的柔韌性好得不像話，引得幾個路過的女生頻頻側目。
社長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你男朋友？”
“不，”謝雨潔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著冷白的燈光，“是流體力學研究對象。”
她沒看見場邊的謝澤洋嘴角微微上揚。
試打環節變成單方面**。
謝澤洋站在場中央，像個無情的發球機器。
每個球都精準壓在底線，旋轉強烈得像在表演魔術。
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21比0。”
最后一球落地時，謝澤洋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羽毛球。
球頭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哭臉——那是謝雨潔早上偷偷用馬克筆涂鴉的。
他的拇指蹭過那個滑稽的表情，抬頭看向網對面。
“還要繼續？”
謝雨潔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她的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運動服后背深了一片。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突然，她一把抓起球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翻過球網。
羽毛球鞋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沖到謝澤洋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知不知道，”她咬牙切齒，聲音卻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追女孩的時候要放水？”
整個體育館瞬間安靜。
連正在隔壁場打球的幾個男生都停下了動作。
謝澤洋的睫毛在頂燈照射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喉結不明顯地動了動：“根據能量守恒定律——閉嘴！”
謝雨潔拽著他衣領的手在發抖，指甲不小心刮到他鎖骨處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教我殺球。”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黃昏的光線斜斜切進球場。
大部分人都己經離開，只剩下幾個收拾器材的社員。
謝澤洋站在謝雨潔身后，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覆在她握拍的手上。
他的前胸幾乎貼著她的后背，隔著兩層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
“手腕下壓15度。”
他的呼吸掃過她耳尖，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謝雨潔的手臂跟著他的力道揮動。
羽毛球在空中劃出銀白色的弧線，像顆小小的流星，重重砸在對面場地的邊線上。
“成功了！”
她興奮地轉身，差點撞到謝澤洋的下巴。
卻看見他低頭盯著兩人交疊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干燥，指腹有一層薄繭，輕輕摩挲著她虎口處的皮膚。
“數據修正。”
他突然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貝，“接觸面積增加后，動能傳遞效率提升了27%。”
夕陽從西面的窗戶斜**來，把他的耳朵染成透明的紅色。
離校時路過宣傳欄，謝雨潔發現海報旁新貼了張大照片：她揪著謝澤洋衣領的瞬間，兩人鼻尖幾乎相碰，她的馬尾辮因為劇烈動作而飛揚在空中。
照片底部用熒光筆寫著：“羽毛球社新晉CP——讓你的心跳劃出完美拋物線！”
“這算官宣嗎？”
她戳了戳照片上謝澤洋沒什么表情的臉。
謝澤洋從書包側袋掏出一支馬克筆。
他拔開筆帽時，謝雨潔注意到他的小指上沾著藍色墨水——大概是寫觀察筆記時蹭到的。
他在照片底部空白處寫下：“實驗組001號樣本——觀測持續進行中。”
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謝雨潔突然搶過筆，在下面補了行小字：“研究對象有知情權！！！”
三個感嘆號力透紙背。
暮色中，他們肩并肩走向校門，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長很長。
羽毛球拍在書包側袋輕輕碰撞，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某種隱秘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