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小姨子以活躍氣氛為由,將一盆面粉倒在我頭上。
而老公不但沒有為我出頭,反而還護著她道:“妹妹還小,老婆你就讓讓她。”
我抽出八厘米高跟的婚鞋,砸在比我大一歲的小姨子頭上。
“你不是要活躍氣氛嗎,那就拿你的豬腦子給大家敲著助助興。”
我拍掉頭上的面粉,盯著對面還有臉哭小姨子,氣從胸來。
“嗚嗚嗚嗚,哥,你看她,還沒過門呢就想著欺負**妹我了,她要是日后過門了,我不得被她打死啊,早說了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一點都不如妍妍姐。”
小姨子林瀟瀟一句話瞬間讓我凝眉,抓起一把面粉就往她臉上扔去。
在我大婚之日,不僅毀了我起早貪黑花了幾千塊弄的裝造就算了,還在我和我男朋友結婚之時,提我男朋友初戀的名字,什么成分根本不用多說。
“好了好了,閩閩,別沖動,我相信瀟瀟她不是故意的。”
看著林海晏不顧我現在的窘迫境地依舊護著他的好妹妹,我當即不爽道:“林海晏,你是男人嗎,我才是你妻子。”
或許是我拂了他身為大男人在外頭的臉面,他瞬間胯下臉來道:“夠了!
蘇閩閩,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我震驚的看著他,余光瞥到的林瀟瀟正樂呵著挑釁看著我。
明眼兒人都知道這無理取鬧的行為是誰先開始的,林海晏是眼睛瞎了嗎?
我氣笑了,既然眼睛瞎了,那我堂堂一個蘇家大小姐,還能委屈自己不成?
“行,我無理取鬧,這婚我不結了。”
話音一落,最先著急的便是林海晏**。
林海晏媽媽賠著臉哄著我道:“哎呦,閩閩你看你說的是什么話啦,這環節都差最后一輪了,啊突然不結了,這怎么行呀。”
我心中冷笑,惺惺作態。
先前鬧成那副樣子,也沒見她出來維護。
她若是存了心想要讓我穩穩當當的過門,這事情就根本不會發生。
而不是一直沉默默許她的女兒大鬧自己兒媳的婚禮。
林海晏也急了,拉著我一直老婆老婆的喊,“老婆,別生氣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瀟瀟。”
聞言我眉頭一挑,看著還在得瑟的林瀟瀟,我笑道:“行啊,也別說什么回去教訓了,就在這教訓一頓吧,我作為她嫂嫂是得好好教導她什么叫尊重。”
我話還沒落完,林海燕**就蹙眉咂舌道:“這怎么行啦,瀟瀟又不是故意的啦。”
我挑眉,無所謂道:“行啊,那這婚我不結了,大家都散了吧。”
邊說話我還邊扯著身上的喜服,準備抬腳就走。
四周圍觀的親戚早開始竊竊私語。
我扯了扯嘴角,林海宴的媽媽重女輕男又如何,林海晏窩囊又如何,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屈服。
就好比現在,四周的親戚面色各異,明里暗里的討論著林家三人。
我和林海宴家境本就懸殊,屬于他高攀的我,我能親自踩著他家門口的爛泥給個面子來他老家這破毛胚房走個過場都已經算給了他天大的臉。
現如今,我能給他們足夠的面子,就能讓他們顏面盡失。
而恰恰,他們林家人最大的毛病,就算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