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接的瞬間,沒有溫存,只有冰冷的碰撞。
慕紫凝的身體驟然僵硬,美眸中滿是震驚與屈辱。
她試圖掙扎,但那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如鋼鐵般紋絲不動。
這不是一個吻。
這是一場宣告所有權的掠奪。
陳淵的腦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點接觸上。
神性同步。
這不是**的宣泄,而是生存的本能。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從兩人相接之處,涌入陳淵的身體。
那不是熱量,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能量。
干涸枯竭的基因鏈,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甘泉,那螺旋式崩潰的趨勢,竟被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強行扼住。
撕裂般的頭痛在迅速消退。
瀕臨極限的身體,正在被修復。
與此同時,一股混雜著冰冷、絕望、疲憊的負面精神能量,從慕紫凝的身上,通過這層鏈接,瘋狂地涌向陳淵。
那是她長久以來積累的精神毒素。
是“信息熵衰”在她身上的具象化體現(xiàn)。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在接觸到這股精神洪流的瞬間,就會立刻變成**。
但陳淵的唯一序列基因,卻是宇宙中絕對的“陽”。
這些足以摧毀心智的負面能量,對他而言,不過是最佳的補品。
它們被唯一序列貪婪地吸收、轉(zhuǎn)化、提純,最終化為最純粹的養(yǎng)料,反哺著他即將崩潰的生命。
宿主基因崩潰趨勢己遏制…正在吸收‘源初基因’攜帶者溢散的精神熵…公民級權限穩(wěn)定中…神諭界面的提示符,在陳淵的意識中流淌而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拉回懸崖。
而懷中的女人,那劇烈的顫抖,正在緩緩平息。
她的身體不再冰冷,而是恢復了一絲屬于正常人的溫度。
那緊繃的神經(jīng),似乎也終于放松了下來。
良久。
陳淵緩緩松開了她。
車內(nèi)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慕紫凝靠在座椅上,沒有發(fā)怒,也沒有尖叫。
她只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望著陳淵,那眼神里有迷茫,有探究,但唯獨沒有了之前的死寂與絕望。
“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的嗓音依舊清冷,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毫無生氣。
陳淵靠回駕駛座,感受著體內(nèi)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那股瀕死的虛弱一掃而空。
“救你。”
他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也救我自己?!?br>
“救我?”
慕紫凝下意識地反問,隨即,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種奇異的感覺,正在她的腦海中蔓延。
那種長年累月,折磨得她夜不能寐,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嘈雜不堪的尖銳鳴響,消失了。
那種讓她看任何東西都隔著一層毛玻璃的模糊感,不見了。
整個世界,在她的感知中,前所未有的清晰。
空氣中浮動的微塵,車窗外搖曳的樹影,遠處城市傳來的隱約喧囂。
一切都如此的真實。
“我的…精神衰弱癥…”她喃喃自語,伸出纖細的手,看著自己的掌紋,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的身體。
那種仿佛隨時會斷裂的精神鏈接,此刻變得無比堅韌。
“這不是病?!?br>
陳淵發(fā)動了汽車,車輛平穩(wěn)地匯入車流。
“這是詛咒。
一種針對你我這種特殊血脈的詛咒。
而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解藥?!?br>
他沒有解釋什么是“信息熵衰”,也沒有提“唯一序列”和“源初基因”。
他只選擇了一個對方最容易理解,也最容易相信的說法。
慕紫凝沉默了。
她是一個極度聰明的女人。
如果是在幾分鐘前,有人跟她說這種天方夜譚,她只會覺得對方是瘋子。
但現(xiàn)在,她身體的真實變化,讓她無法反駁。
她側(cè)過頭,窗外的霓虹燈光在她絕美的臉上明明滅滅。
“你是誰?”
“陳淵?!?br>
“你想要什么?”
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陳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天狼集團董事長郎天涯,想要什么?”
慕紫凝的嬌軀微不**地一顫。
“他想要慕氏集團,想讓我嫁給他那個**兒子,想把我們慕家的一切都吞下去,踩在腳下?!?br>
“我想要的,和他差不多?!?br>
陳淵的話,讓車內(nèi)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幾分。
慕紫凝猛地轉(zhuǎn)回頭,首視著他。
“你和他是一路人?”
“不。”
陳淵打著方向盤,拐入一條更加僻靜的小路,“他是豺狼,只懂得撕咬和吞噬。
而我,要建立一個帝國?!?br>
他的話語很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妄。
“天狼集團,將是這個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而你,慕紫凝,將是我的合伙人?!?br>
“合伙人?”
慕紫凝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一抹自嘲。
“一個在訂婚宴上被你像貨物一樣搶走的‘合伙人’?”
“那場訂婚宴,你愿意嗎?”
陳淵一針見血。
慕紫-凝再次沉默。
“你沒有選擇,我也沒有。”
陳淵的語氣變得冷硬,“要么,你繼續(xù)待在那個地獄里,嫁給一個**,看著你的家族被蠶食殆盡,然后在精神崩潰中死去。
要么,跟我走,把那些曾經(jīng)想吞掉你的人,全部踩在腳下?!?br>
他將一個殘酷的二選一,擺在了她的面前。
“我憑什么相信你?”
慕紫凝問。
“憑我治好了你。
也憑你別無選擇。”
陳淵將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公寓樓下。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屋。
“從今晚開始,你住在這里。
郎天涯會動用一切力量找你,海城暫時沒有比這里更安全的地方。”
他拔下車鑰匙,準備下車。
“等等。”
慕紫凝叫住了他。
“你想讓我做什么?”
她己經(jīng)冷靜了下來,恢復了那個商界冰山女總裁的姿態(tài)。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先看清眼前的局勢。
“很簡單。”
陳淵轉(zhuǎn)過身,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輪廓顯得格外清晰。
“明天,我要看到天狼集團所有的黑料,所有能讓他們?nèi)f劫不復的證據(jù)。
你是慕氏集團的總裁,你應該知道從哪里下手?!?br>
慕紫凝的心猛地一跳。
她確實知道。
商業(yè)對手之間,誰還沒點對方的把柄?
只是以前,慕家的實力不足以和天狼集團正面硬碰,那些東西只能爛在保險柜里。
“就算有證據(jù),郎天涯在海城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想扳倒他,沒那么容易。”
“那是我的事?!?br>
陳淵推開車門,“你只需要把**交給我,然后,看戲就行了?!?br>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神諭界面再次彈出猩紅的警告。
警告:天狼集團己通過天眼系統(tǒng)鎖定宿主車輛軌跡。
三支安保小隊,共計三十六人,正從不同方向包抄,預計七分鐘后抵達當前位置。
建議:立刻轉(zhuǎn)移。
來了。
陳淵的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浮現(xiàn)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他重新關上車門,再次發(fā)動了引擎。
“怎么了?”
慕紫凝察覺到了不對。
“坐穩(wěn)了。”
陳淵沒有解釋,猛地一腳油門,輪胎與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黑色的二手車如一道鬼影,瞬間沖了出去。
“我們的‘合伙’,現(xiàn)在就要開始面對第一個考驗了。”
慕紫凝下意識地抓緊了安全帶,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她那顆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瘋子?
而陳淵的意識,則完全沉浸在神諭界面展開的虛擬地圖上。
三個閃爍的紅點,正在從不同方向,朝他們剛才的位置飛速合圍。
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正在收緊。
“游戲,開始了?!?br>
精彩片段
《都市:我唯一父神,締造蜂巢神國》中的人物陳淵慕紫凝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發(fā)呆的呆鵝”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都市:我唯一父神,締造蜂巢神國》內(nèi)容概括:醫(yī)院走廊的盡頭,是一片被消毒水浸透的慘白。陳淵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坐下去。手中的診斷報告,薄薄一張紙,卻重如山岳。基因鏈呈不可逆性螺旋式崩潰。預計生命周期:不超過一年。醫(yī)生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他最后的神經(jīng)?!艾F(xiàn)代醫(yī)學無法解釋,更無法治愈?!薄瓣愊壬?,準備后事吧?!焙笫??陳淵扯動了一下嘴角,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他是陳家最后一人。一個背負著古老詛咒的守護者家族,如今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