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李編升職泡湯？這就叫報應！
我寫的東西，全成真了！
林默指尖懸在鍵盤上，突然笑出了聲。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五百塊現金，心里踏實多了。
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李編不是想當部門主管嗎？
那就讓他黃了。
林默手指敲擊鍵盤，發出噠噠的輕響。
“李編負責的那個重點項目。”
“合同里有個隱藏條款，他沒仔細看。”
“合作方今天突然提出異議，項目被迫暫停。”
“主編很生氣，覺得他不夠嚴謹。”
“原本內定給他的主管位置，懸了。”
敲完這幾行，林默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
水有點澀，但他覺得比什么都甜。
手機響了，還是李編。
林默挑了挑眉，按下接聽鍵。
“林默！
你那破稿子到底改不改？”
李編的聲音比剛才更沖，帶著火氣。
林默故意裝出猶豫的樣子。
“李編，我在改了，就是有點卡文。”
“卡文？
我看你是根本不會寫！”
“告訴你，別指望我再給你機會，我忙著呢！”
李編的話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林默心里偷著樂，故意問。
“李編，您這是要升職了？
聽著挺忙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語氣得意起來。
“哼，算你有點眼力見。”
“我馬上就是部門主管了，以后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
“像你這種撲街作者，想見我一面都難！”
林默順著他的話頭夸了一句。
“那真是恭喜李編了，以后還得靠您多關照。”
“關照你？
你也配？”
“行了別廢話，稿子明天交不上來，首接解約！”
李編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默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撇了撇嘴。
還挺囂張。
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他起身去樓下超市，買了一碗牛肉面。
加肉加蛋，花了二十八塊。
熱氣騰騰的面條下肚，林默感覺渾身都有了勁。
剛回到出租屋，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出版社那邊的。
林默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林默老師嗎？”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很客氣。
林默愣了一下。
“我是林默，你哪位？”
“我是編輯部的實習生小張，之前幫李編整理過您的稿子。”
“剛才聽李編說您在改稿，我想問問進度。”
小張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林默心里一動，故意嘆了口氣。
“唉，別提了，改得頭疼，感覺希望不大。”
“李編剛才還說，我寫的東西連狗都不看。”
小張在那頭沉默了幾秒，突然壓低聲音。
“林默老師，您別往心里去。”
“李編他今天心情差，剛才被主編罵了。”
林默眼睛一亮，來了。
“被罵了？
怎么回事啊？”
“就是他負責的那個大項目，出問題了。”
“合作方說合同有漏洞，把他堵在會議室訓了半天。”
“主編覺得他辦事不牢靠，升職的事好像黃了。”
小張說得飛快，像在泄憤。
林默強忍著笑，故意驚訝。
“這么嚴重？
那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他平時就看不起人，對我們實習生呼來喝去的。”
“這次項目出問題，聽說就是他自己偷懶，沒核對合同細節。”
小張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林默附和道。
“確實，做事還是得認真點。”
“對了林默老師，您的稿子要是改好了，要不發我郵箱？”
“我幫您遞上去試試，說不定有其他編輯會看中。”
小張突然說。
林默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這……方便嗎？”
“沒事的，李編現在自顧不暇，沒人管這些。”
“您把稿子發過來就行，我盡量幫您看看。”
小張說得很誠懇。
林默心里暖了一下，說了聲謝謝。
掛了電話，他看著電腦屏幕，若有所思。
這算不算意外之喜？
他打開文檔，開始修改那本《都市戰神歸來》。
既然能成真，不如寫得更“爽”一點。
他把主角被搶女朋友的情節刪掉，改成主角反手把渣男打進醫院。
剛改完一段，手機又響了。
還是李編，這次聲音都在抖。
“林默！
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默裝傻。
“李編，您說什么呢？
我聽不懂。”
“少跟我裝蒜！
那個合同漏洞，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除了你，沒人知道我沒仔細看合同！”
李編在那頭咆哮。
林默覺得好笑。
“李編，您可別冤枉人。”
“我連您的合同長什么樣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捅出去？”
“再說了，我一個撲街作者，哪有那本事？”
“不是你是誰？！”
“今天就你給我打過電話，肯定是你！”
李編一口咬定。
林默嘆了口氣。
“李編，您要是心情不好，也不能亂咬人啊。”
“我看您還是先想想怎么解決項目的事吧，別到時候丟了工作。”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李編的痛處，他更激動了。
“你咒我是吧？
我告訴你，我要是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你的稿子，我首接給你斃了！
永遠別想在出版界混！”
林默皺了皺眉，語氣冷了下來。
“李編，說話還是積點口德好。”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己經撲街十年了。”
“不像您，馬上要升職的人，要是真丟了工作……你閉嘴！”
李編怒吼一聲，又掛了電話。
林默看著手機，眼神沉了沉。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重新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
“李編因為項目失誤，被主編叫去辦公室訓話。”
“他情緒激動，跟主編吵了起來，還摔了杯子。”
“主編勃然大怒，當場決定讓他停職反省。”
“之前的競爭對手趁機上位，接管了他的項目。”
敲完這幾行，林默伸了個懶腰。
剛想喝口水，就收到了小張發來的微信。
“林默老師，大新聞！”
“李編跟主編在辦公室吵起來了，還把杯子摔了！”
“主編氣得臉都綠了，首接讓他滾回家反省！”
“王編輯接管了他的項目，聽說馬上要升主管了。”
林默笑了笑，回了個“知道了，謝謝”。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
原來這就是掌握“命運”的感覺。
挺爽的。
他剛想轉身，就看到小區的保安張叔在樓下轉悠，眼神時不時往他這棟樓瞟。
張叔平時就愛管閑事，上次林默晚交物業費，被他說了半天。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這幾天運氣太好，又是撿到錢，又是解決房租，會不會被人懷疑？
尤其是張叔這種天天在小區里晃的人。
正想著，張叔竟然進了樓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他的門口。
然后，門被敲響了。
“林默，在家嗎？”
張叔的聲音傳來。
林默心里有點緊張，走到門口。
“張叔，有事嗎？”
“沒事，就是巡邏的時候看到你屋里亮著燈，過來問問。”
張叔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林默總覺得不對勁。
“怎么了張叔？”
“也沒什么，就是最近小區里丟了點東西。”
“有人說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在垃圾桶旁邊撿東西。”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樓下垃圾桶那邊待過？”
張叔慢悠悠地說。
林默心里一緊。
他昨天確實在垃圾桶旁邊撿到了錢包。
難道被人看到了？
他定了定神，盡量讓語氣自然。
“是啊，昨天晚上下去扔垃圾，順便買了點吃的。”
“沒看到什么穿黑衣服的人啊。”
“哦，是嗎？”
張叔的聲音頓了一下。
“有人說，看到那個人撿了個黑色的錢包。”
“你沒看到？”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握緊了拳頭，腦子里飛快地想對策。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對著門說。
“張叔，您等一下，我好像想起點事。”
他轉身跑到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了起來。
“小區保安張叔。”
“突然接到他老婆的電話，說家里水管爆了，水漫了一地。”
“他急著回家處理，忘了剛才問林默的事。”
剛敲完，門口的張叔突然“哎呀”一聲。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林默聽到張叔接了電話，語氣一下子急了。
“什么？
水管爆了？
好好好，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張叔在門外匆匆說。
“林默，我家里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說！”
腳步聲急匆匆地跑下了樓。
林默松了口氣，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好險。
看來以后做事得更小心點。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若有所思。
光解決麻煩還不夠。
他得變得更強，更有底氣。
這樣才不會被人隨便欺負。
他想起剛才小張說的話，打開郵箱，把修改好的前幾章《都市戰神歸來》發了過去。
然后，他重新打開一個文檔。
手指懸在鍵盤上，眼神變得堅定。
既然筆桿子能捅破天。
那不如寫點更厲害的東西。
比如……錢。
很多很多的錢。
他想了想，開始敲擊鍵盤。
“城郊的廢棄工廠。”
“以前是個五金廠，后來倒閉了，一首沒人管。”
“在工廠倉庫的角落，有一個被遺忘的木箱。”
“木箱里裝著一批**時期的金條，是當時老板藏起來的。”
“因為戰亂，老板沒能回來取，一首留在那里。”
“明天早上，林默散步的時候，會偶然走到那個廢棄工廠。”
“他會發現那個木箱，打開后看到里面的金條。”
敲完這些，林默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時期的金條。
這應該夠他瀟灑一陣子了吧？
他伸了個懶腰，準備睡覺。
明天，還有大事要做。
就在他關電腦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是銀行發來的。
他點開一看，愣住了。
短信上寫著：您尾號3456的***，收到轉賬50000元，余額50003.20元。
轉賬附言：稿費預付款。
林默眨了眨眼，有點懵。
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沒寫這個啊。
難道是……他突然想起第一章寫過的一句話。
“自己之前投稿被拒的舊作，突然被一個小眾出版社看中，預付5萬稿費。”
當時他以為沒成功，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到賬了。
林默看著短信，突然笑了。
原來，有些“創作”的效果，會來得晚一點。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更大的世界，還在等著他去書寫。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卻在想。
那個廢棄工廠的金條，真的會有嗎？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色漸深，出租屋里一片安靜。
只有窗外的月光，悄悄灑在電腦屏幕上，映出一行未寫完的字。
“金條的旁邊，還有一本……”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五百塊現金，心里踏實多了。
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李編不是想當部門主管嗎？
那就讓他黃了。
林默手指敲擊鍵盤，發出噠噠的輕響。
“李編負責的那個重點項目。”
“合同里有個隱藏條款，他沒仔細看。”
“合作方今天突然提出異議，項目被迫暫停。”
“主編很生氣，覺得他不夠嚴謹。”
“原本內定給他的主管位置，懸了。”
敲完這幾行，林默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
水有點澀，但他覺得比什么都甜。
手機響了，還是李編。
林默挑了挑眉，按下接聽鍵。
“林默！
你那破稿子到底改不改？”
李編的聲音比剛才更沖，帶著火氣。
林默故意裝出猶豫的樣子。
“李編，我在改了，就是有點卡文。”
“卡文？
我看你是根本不會寫！”
“告訴你，別指望我再給你機會，我忙著呢！”
李編的話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林默心里偷著樂，故意問。
“李編，您這是要升職了？
聽著挺忙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語氣得意起來。
“哼，算你有點眼力見。”
“我馬上就是部門主管了，以后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
“像你這種撲街作者，想見我一面都難！”
林默順著他的話頭夸了一句。
“那真是恭喜李編了，以后還得靠您多關照。”
“關照你？
你也配？”
“行了別廢話，稿子明天交不上來，首接解約！”
李編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默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撇了撇嘴。
還挺囂張。
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他起身去樓下超市，買了一碗牛肉面。
加肉加蛋，花了二十八塊。
熱氣騰騰的面條下肚，林默感覺渾身都有了勁。
剛回到出租屋，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出版社那邊的。
林默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林默老師嗎？”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很客氣。
林默愣了一下。
“我是林默，你哪位？”
“我是編輯部的實習生小張，之前幫李編整理過您的稿子。”
“剛才聽李編說您在改稿，我想問問進度。”
小張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林默心里一動，故意嘆了口氣。
“唉，別提了，改得頭疼，感覺希望不大。”
“李編剛才還說，我寫的東西連狗都不看。”
小張在那頭沉默了幾秒，突然壓低聲音。
“林默老師，您別往心里去。”
“李編他今天心情差，剛才被主編罵了。”
林默眼睛一亮，來了。
“被罵了？
怎么回事啊？”
“就是他負責的那個大項目，出問題了。”
“合作方說合同有漏洞，把他堵在會議室訓了半天。”
“主編覺得他辦事不牢靠，升職的事好像黃了。”
小張說得飛快，像在泄憤。
林默強忍著笑，故意驚訝。
“這么嚴重？
那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他平時就看不起人，對我們實習生呼來喝去的。”
“這次項目出問題，聽說就是他自己偷懶，沒核對合同細節。”
小張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林默附和道。
“確實，做事還是得認真點。”
“對了林默老師，您的稿子要是改好了，要不發我郵箱？”
“我幫您遞上去試試，說不定有其他編輯會看中。”
小張突然說。
林默愣了一下，有點意外。
“這……方便嗎？”
“沒事的，李編現在自顧不暇，沒人管這些。”
“您把稿子發過來就行，我盡量幫您看看。”
小張說得很誠懇。
林默心里暖了一下，說了聲謝謝。
掛了電話，他看著電腦屏幕，若有所思。
這算不算意外之喜？
他打開文檔，開始修改那本《都市戰神歸來》。
既然能成真，不如寫得更“爽”一點。
他把主角被搶女朋友的情節刪掉，改成主角反手把渣男打進醫院。
剛改完一段，手機又響了。
還是李編，這次聲音都在抖。
“林默！
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默裝傻。
“李編，您說什么呢？
我聽不懂。”
“少跟我裝蒜！
那個合同漏洞，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除了你，沒人知道我沒仔細看合同！”
李編在那頭咆哮。
林默覺得好笑。
“李編，您可別冤枉人。”
“我連您的合同長什么樣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捅出去？”
“再說了，我一個撲街作者，哪有那本事？”
“不是你是誰？！”
“今天就你給我打過電話，肯定是你！”
李編一口咬定。
林默嘆了口氣。
“李編，您要是心情不好，也不能亂咬人啊。”
“我看您還是先想想怎么解決項目的事吧，別到時候丟了工作。”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李編的痛處，他更激動了。
“你咒我是吧？
我告訴你，我要是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你的稿子，我首接給你斃了！
永遠別想在出版界混！”
林默皺了皺眉，語氣冷了下來。
“李編，說話還是積點口德好。”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己經撲街十年了。”
“不像您，馬上要升職的人，要是真丟了工作……你閉嘴！”
李編怒吼一聲，又掛了電話。
林默看著手機，眼神沉了沉。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重新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
“李編因為項目失誤，被主編叫去辦公室訓話。”
“他情緒激動，跟主編吵了起來，還摔了杯子。”
“主編勃然大怒，當場決定讓他停職反省。”
“之前的競爭對手趁機上位，接管了他的項目。”
敲完這幾行，林默伸了個懶腰。
剛想喝口水，就收到了小張發來的微信。
“林默老師，大新聞！”
“李編跟主編在辦公室吵起來了，還把杯子摔了！”
“主編氣得臉都綠了，首接讓他滾回家反省！”
“王編輯接管了他的項目，聽說馬上要升主管了。”
林默笑了笑，回了個“知道了，謝謝”。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
原來這就是掌握“命運”的感覺。
挺爽的。
他剛想轉身，就看到小區的保安張叔在樓下轉悠，眼神時不時往他這棟樓瞟。
張叔平時就愛管閑事，上次林默晚交物業費，被他說了半天。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這幾天運氣太好，又是撿到錢，又是解決房租，會不會被人懷疑？
尤其是張叔這種天天在小區里晃的人。
正想著，張叔竟然進了樓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他的門口。
然后，門被敲響了。
“林默，在家嗎？”
張叔的聲音傳來。
林默心里有點緊張，走到門口。
“張叔，有事嗎？”
“沒事，就是巡邏的時候看到你屋里亮著燈，過來問問。”
張叔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林默總覺得不對勁。
“怎么了張叔？”
“也沒什么，就是最近小區里丟了點東西。”
“有人說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在垃圾桶旁邊撿東西。”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樓下垃圾桶那邊待過？”
張叔慢悠悠地說。
林默心里一緊。
他昨天確實在垃圾桶旁邊撿到了錢包。
難道被人看到了？
他定了定神，盡量讓語氣自然。
“是啊，昨天晚上下去扔垃圾，順便買了點吃的。”
“沒看到什么穿黑衣服的人啊。”
“哦，是嗎？”
張叔的聲音頓了一下。
“有人說，看到那個人撿了個黑色的錢包。”
“你沒看到？”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握緊了拳頭，腦子里飛快地想對策。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對著門說。
“張叔，您等一下，我好像想起點事。”
他轉身跑到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了起來。
“小區保安張叔。”
“突然接到他老婆的電話，說家里水管爆了，水漫了一地。”
“他急著回家處理，忘了剛才問林默的事。”
剛敲完，門口的張叔突然“哎呀”一聲。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林默聽到張叔接了電話，語氣一下子急了。
“什么？
水管爆了？
好好好，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張叔在門外匆匆說。
“林默，我家里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說！”
腳步聲急匆匆地跑下了樓。
林默松了口氣，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好險。
看來以后做事得更小心點。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若有所思。
光解決麻煩還不夠。
他得變得更強，更有底氣。
這樣才不會被人隨便欺負。
他想起剛才小張說的話，打開郵箱，把修改好的前幾章《都市戰神歸來》發了過去。
然后，他重新打開一個文檔。
手指懸在鍵盤上，眼神變得堅定。
既然筆桿子能捅破天。
那不如寫點更厲害的東西。
比如……錢。
很多很多的錢。
他想了想，開始敲擊鍵盤。
“城郊的廢棄工廠。”
“以前是個五金廠，后來倒閉了，一首沒人管。”
“在工廠倉庫的角落，有一個被遺忘的木箱。”
“木箱里裝著一批**時期的金條，是當時老板藏起來的。”
“因為戰亂，老板沒能回來取，一首留在那里。”
“明天早上，林默散步的時候，會偶然走到那個廢棄工廠。”
“他會發現那個木箱，打開后看到里面的金條。”
敲完這些，林默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時期的金條。
這應該夠他瀟灑一陣子了吧？
他伸了個懶腰，準備睡覺。
明天，還有大事要做。
就在他關電腦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是銀行發來的。
他點開一看，愣住了。
短信上寫著：您尾號3456的***，收到轉賬50000元，余額50003.20元。
轉賬附言：稿費預付款。
林默眨了眨眼，有點懵。
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沒寫這個啊。
難道是……他突然想起第一章寫過的一句話。
“自己之前投稿被拒的舊作，突然被一個小眾出版社看中，預付5萬稿費。”
當時他以為沒成功，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到賬了。
林默看著短信，突然笑了。
原來，有些“創作”的效果，會來得晚一點。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更大的世界，還在等著他去書寫。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卻在想。
那個廢棄工廠的金條，真的會有嗎？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色漸深，出租屋里一片安靜。
只有窗外的月光，悄悄灑在電腦屏幕上，映出一行未寫完的字。
“金條的旁邊，還有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