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方案摔在桌上,江城就發來一張圖,是我方案的漏洞,還附言“等你來戰”。
我咬牙切齒,卻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第二天,我才發現,他早就盯上了趙明宇的陰謀。
1會議室里的空氣凝固得能切片。
我“啪”地扣上馬克筆帽,白板上的方案還冒著新鮮熱乎的創意。
投影儀的光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映出江城那張冷峻的臉。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如刀。
“裴晚澄,你的提案總是差點意思。”
他的聲音像冰錐刺過來,“別怪我毒舌,市場不吃這套小學生腦洞。”
我后槽牙咬得發酸。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提案不行可以改。”
我轉身將投影筆懟在桌上,力道大得讓筆身彈跳了一下,“但**監每次都用‘差點意思’打發人,是幾個意思?”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瞬間屏住呼吸,空氣仿佛被抽干。
江城忽然笑了。
那種讓人想砸鍵盤的笑。
“行啊,那你說說。”
他翻開我的方案,修長的手指停在第三頁,“這個‘跨界聯名’的創意——“他頓了頓,抬眼直視我,“預算超30%,用戶畫像模糊,執行周期夠競品抄三回了。”
“管這叫方案?”
最后一句話落下,會議室里的氣氛跌至冰點。
有人低頭假裝整理文件,有人盯著電腦屏幕裝聾作啞。
我一把抽回文件,紙張在空氣中發出“嘩啦”一聲響:“江城,你是來合作的還是來拆臺的?”
“合作?”
他松了松領帶,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連基本商業邏輯都沒有的提案,配嗎?”
投影儀發出“滴”的哀鳴,像是為這場對峙畫上休止符。
我盯著他鏡片后的眼睛,突然發現——這**今天換了新領帶,深藍色的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襯得他愈發冷峻。
“下周一。”
我把方案摔進文件夾,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我會讓你看見‘配’字怎么寫。”
玻璃門在我身后劇烈晃動,震得走廊上的同事紛紛側目。
剛回到工位,手機屏幕亮起,微信彈出同事消息:“澄啊,**監剛把你方案發大群了……”我按下語音鍵,聲音里帶著**味:“讓他發。”
“正好讓全公司看看,他江城有多怕被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