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記錄的戲你自己收場吧。”
我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湯，結賬走人。
接下來該想想自己的路了。
我翻出顧景琛的真名片——那天在夜市他塞給我的那張，我一直貼身藏著。
猶豫了整整兩天。
第三天，我站在顧氏集團樓下，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我是在夜市拿了你名片的那個。”
對面沉默了三秒。
“三十二層，前臺報我的名字。”
掛了。
我走進顧氏集團大廳的時候，前臺小姐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遍。
牛仔褲、運動鞋、地攤上買的白T恤，跟這棟樓格格不入。
“找誰？”
“顧景琛。”
她挑了下眉毛，笑了。
“你有預約嗎？”
“沒有。他讓我來的。”
她的笑容更大了，那種“又一個癡心妄想的”表情。
“不好意思，顧總不見沒有預約的客人——”
電話響了。
前臺接起來，臉上的表情一秒變了。
“好的，顧總。馬上安排。”
她掛了電話，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這邊請。”
三十二層，整層只有一間辦公室。
顧景琛坐在落地窗前的辦公桌后面，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正在翻一份文件。
我進來他也沒抬頭。
“坐。”
我沒坐，站在原地。
“你讓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來找你。我來了。你想要什么？”
他這才放下文件，抬起頭看我。
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
“你洗干凈臉了。”
我一愣。
“夜市那天你臉上有紅斑，現在沒了。你本來就長這樣。”
他那天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
“所以呢？”
“所以——秦婉若滿城找的那個臉上有紅斑的女人，就是你。”
我沒否認。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在我面前站定。
比我高了快一個頭。
“你救了陸承言，得罪了秦婉若，又被林依依當槍使。現在你一個人，沒錢、沒身份、沒靠山。”
每個字都是事實。
“你到底想說什么？”
“給你一份工作。”
“什么工作？”
“我的私人助理。月薪八萬，包吃住，五險一金。”
八萬。
我在林家當助理，一個月才給三千。
“條件呢？”
“沒條件。你愿意就留，不愿意這扇門隨時開著。”
我盯著他的臉，試圖看出點別的意思。
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我不信天上掉餡餅。”
“信不信是你的事。”
他把一份勞動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有陷阱，標準的雇傭合同。
“為什么是我？”
“那天你拿刀的時候，手很穩。”
就因為這個？
“市面上手穩的人多了。”
“但能從秦婉若和林依依手里全身而退的，不多。”
他靠著桌沿，雙手**口袋。
“我需要一個，足夠聰明、足夠狠、又足夠警覺的人在我身邊。你剛好都符合。”
我垂下眼看了看合同上的薪資那一欄，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剩下的一百二十塊錢。
拿起筆，簽了。
“什么時候上班？”
“現在。”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員工卡遞給我。
“先去二***找行政拿你的工牌和制服。明天跟我出差。”
我接過卡，轉身要走。
“沈念。”
我停下來。
他沒看我，已經重新低頭翻文件了。
“林依依的事，你做得不錯。但下次動手之前，先告訴我。”
我沒應聲，推門出去了。
二***的行政部坐滿了人。
我報了名字，負責入職的HR小姐姐查了系統，對我的態度立刻從客氣變成了恭敬。
“沈小姐，您的辦公室在三十二層，就在顧總辦公室隔壁。這是您的工牌、門禁卡、筆記本電腦，以及公司配車的鑰匙。”
公司配車？
一輛黑色的奧迪A6。
我看著車鑰匙上的logo，想起三個月前我還在林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