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黎聽雪的《巧了,我也喜歡你娘子》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與攝政王謝景安初見,是在我與裴言澈的婚儀上。作為裴言澈最好的兄弟,謝景安受其所托,代他去甜水巷接親。可見到我時,他只掃了一眼,便拋下四個字:「攀龍附鳳。」果不其然,成婚剛剛一天,我就被裴言澈以德行有虧之名休棄。半年后,紅綢再鋪,我的新郎卻換成了謝景安。裴言澈紅著眼沖過來,難以置信地質(zhì)問:「你不是罵她攀龍附鳳嗎?!」謝景安將我護(hù)在身后,一臉坦然。「她攀龍附鳳,本王剛好是人中龍鳳的人中龍鳳。」「那豈...
精彩內(nèi)容
刺耳的轟鳴聲響起,神經(jīng)好像在那一刻繃斷了。
與白天故作冷漠疏離的樣子不同,裴言澈嘆著氣,溫柔地攬住蘇柔兒的腰。
「若不是我將要娶別人的消息散播出去,你又怎么肯回來。」
一字一句砸在我心頭,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緩緩靠著墻,才能勉強(qiáng)站住。
裴言澈的誓言猶在耳畔。
「我絕非一時興起,若能得阿禾為妻,裴某此生無憾了。」
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攥住,疼得我臉色蒼白。
我一腳將門踹開,只見裴言澈慌忙將蘇柔兒護(hù)在身后,表情滿是被打擾的不耐煩。
鼻子酸得厲害,但我強(qiáng)咬著牙不讓自己落下一滴眼淚。
「裴言澈,我們和離。」
多么可笑,大婚當(dāng)**該是紅鸞帳暖,兩心相許的佳期。
卻成了我此生的噩夢。
裴言澈沒有被撞破**的尷尬,只有要解決問題的心煩。
「阿禾,終究是我對你不住,所以我不會趕走你的。」
「日后你就留在裴府為妾,總比你在甜水巷做裁縫強(qiáng)。」
如此大言不慚,我笑出了聲。
「誰要與你做妾,我說和離,你聽不懂人話嗎!」
蘇柔兒嫌棄地皺起眉頭。
「果然是鄉(xiāng)野村婦,說話如此粗鄙不堪。」
她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淚眼盈盈地看著裴言澈。
「難道她是想要我為妾她為妻,言澈表哥,她竟如此羞辱于我!」
裴言澈慌亂地擦掉蘇柔兒的眼淚,冷眼看向我。
「你應(yīng)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地位!」
眼角屈辱得發(fā)紅,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裴言澈求娶我,其實被我拒絕了 99 次。
可第一百次,他依舊執(zhí)著地拿著自己縫得亂七八糟的荷包,紅著臉遞到我面前。
「夏禾,裁縫又如何,世子又如何。」
「你憑自己的本事吃飯,這點連我也及不**。」
曾經(jīng)心底是如何驚濤駭浪,如今便是如何心如止水。
看著他們相擁在一起,將我視作棒打鴛鴦的仇敵,我輕輕笑了。
「裴言澈,若非你執(zhí)著,我根本不屑踏進(jìn)你裴家門庭。」
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我聽見裴言澈不屑地對管家說。
「讓她走,不出兩天,她就會乖乖滾回來。」
我穿著喜服,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回了甜水巷。
推開冰冷的家門,我才終于失聲痛哭起來。
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遞過來一張帕子。
我抬起朦朧的眼睛看了看,是謝景安。
他定定地看著我說:
「江南**,陛下派我去**。」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離開裴言澈了。」
我十分惱怒,一把將他的帕子拍在地上。
「在你眼里我就這么配不上裴言澈?那你一開始為什么不阻止他!」
他沉默半晌,良久才悶悶地開口。
「我之前,不知道他要娶的人是你,否則我一定不會同意。」
我惱羞成怒,一把將謝景安推出去,狠狠關(guān)上門。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
難受了一夜,直到天明時分我才堪堪睡過去。
可剛剛睡著,我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半夢半醒的我被直接拖下床。
裴言澈面目猙獰地掐著我的脖子。
「你是不是故意將針包留在床榻上的!柔兒被你的**得滿身傷痕,你竟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