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濱江花園。
阮意慈皙白的雙腿環住男人結實的側腰,胸前**的雪白覆上層殷紅,朱唇微啟,呼吸凌亂。
她勾住男人,舔咬他的喉結:“裴銜舟,你今晚好厲害……”
在她腰間摩挲的手倏然一頓。
身上馳騁的男人沙啞著嗓音:“叫我什么?”
她無辜道:“老公啊。”
月光照亮阮意慈嫵媚妖冶的面頰,恰到好處**住了眼神中的狡黠。
她自幼出了名的漂亮,如今在歡愉下化作一只千年狐貍,仿佛要吸干男人的精氣。
身上的人沉默一會兒:“換個稱呼。”
阮意慈湊近他:“親愛的?主人?還是——”
“哥哥。”
“叫我哥哥。”
阮意慈瞪**光瀲滟的眼,似乎有些驚訝:“可……”
她還要說什么,卻被男人完全堵住,新一輪的****叫她再也不能有絲毫空隙。
女人的手搭在他頸側,男人的耳垂很薄,摸上去是如玉的手感,但沒有絲毫耳洞的痕跡。
阮意慈冷笑。
她就知道,和自己翻云覆雨的,是裴銜舟的哥哥裴越臣。
——
這一晚,裴越臣要了一次又一次,清晰的碰撞聲在別墅大樓里久久回蕩。
晨色朦朧時,阮意慈才昏然入睡。
夢中,她又回到了那天的酒吧包廂外。
頂燈旋轉,裴越臣翻開最后一張底牌:“你輸了。”
裴銜舟推開腿上的**唰地起身,死盯著那張紅桃A,按在桌緣的手逐漸收緊。
直到骨節泛白咔噠作響,他才攤開手,一臉不屑:“無所謂,反正念念也要回來了,這幾天阮意慈都歸你了。”
世人都知道,京城裴家權高位重,裴家的兩位繼承人是雙生子,外表幾乎一模一樣,但性格天差地別。
裴越臣清心寡欲,手腕上常年攜帶一串紫檀佛珠,年僅二十四歲就掌控裴家大半家產。
弟弟裴銜舟則狂放叛逆、邪肆不羈,常年游走名利場,一生最愛的就是賭跟玩。
只靠他的賭運,裴家在暗面順風順水,二人一明一暗,建立偌大的裴氏江山。
阮意慈在前世成為了其中的犧牲品。
同父異母的妹妹阮念念出國后,和她有幾分相似的阮意慈被從鄉下接回來,嫁給了裴銜舟。
但結婚一年,她才知兩兄弟每天晚上會玩撲克,誰贏了誰與她**。
上一世她知道真相后要離婚,但裴越臣卻不肯讓她如意。
他囚禁她,毀了她的事業,最后她挺著孕肚,被阮念念雇傭的保姆剖腹取子慘死。
想起那時撕心裂肺的痛苦,阮意慈臉略微發白。
她拖著酸軟的身體勉強爬起來,一邊抹藥,一邊聽著腦內系統的尖叫。
什么謫仙人,看起清心寡欲,在床上跟瘋了似的,每次都會把她弄腫。
啊啊啊啊宿主你怎么回事?不是已經重生了嗎?!為什么不改變上一世走向,還要和裴越臣****!
阮意慈皺了皺眉:“你著急什么?我比你更想讓這兩個人生不如死。”
重來一回,她綁定了系統,但系統提出的方法太蠢,一個都實行不了。
系統茫然:什么意思?
她冷笑一聲:“安靜呆著,別給我幫倒忙。”
單憑一個阮意慈撼動不了裴阮兩家,不能急著來。
阮意慈捏緊藥膏,眸中都是殺意。
裴銜舟、裴越臣,阮念念,你們會后悔把我當成一個玩物跟工具。
吱呀——
裴銜舟進門,西裝搭在小臂上,襯衫衣領微敞,鎖骨上的殷紅格外顯眼。
見她躺著,他皺起眉:“怎么還沒起?”
昨天是阮念念回國第一天,他把她輸給裴越臣,便迫不及待地和她滾到一起去了?
阮意慈垂首掩下眸中的冷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撩起眼皮,嬌媚地看向他:“你還好意思說?”
她掀起秀發,露出脖子到鎖骨的一片鮮紅:“都說了今晚有家宴,你還折騰得那么狠,我那里都出血了。”
裴銜舟眼皮微跳,面色沉得可以滴水。
裴越臣碰她了?
他那個自視清高的人,怎么可能碰一個他用過的女人?
阮意慈看裴銜舟表情,就知道他上鉤了。
她重生回到了七年前,恰好是二人結婚的第一年,也是在昨天裴越臣第一次偽裝弟弟跟她**。
高傲如裴越臣,按理說他喜歡阮念念,再這么也不會真的對阮意慈做到最后一步。
裴銜舟想玩哥哥,殊不知把自己玩了進去。
他湊近,一把拽落被子,伸手要去掀阮意慈的裙底。
“出血了?給我看看。”
“不要嘛。”阮意慈扣住他的手推開,“昨晚你那么厲害,我累了,不想折騰。”
裴銜舟臉色更加難看,胸口憋不住地猛烈起伏,抵在阮意慈腕邊的手都在顫。
阮意慈輕嗤,眼底情緒難辨,咬著下唇嬌嬌弱弱道。
“不過,你昨晚到底怎么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又勇又猛……我好喜歡。”
“你——!”
裴銜舟猛地看向她,視線冷冽猶如冰霜。
話未說完,西裝口袋里傳來鈴聲。
他拿出手機,面色微凝,瞥了眼阮意慈身上的殷紅,咬牙冷聲道:“我去給你買藥。”
門打開又關上。
阮意慈波光瀲滟的杏眸瞬間冷下去。
那是阮念念的專用鈴聲。
上一世和裴越臣睡過后,阮意慈一早就去了國際醫學研究院,根本沒見到裴銜舟,也不知道昨晚和自己**的是哥哥裴越臣。
在系統中經歷了模擬宮斗上位的洗禮,她學聰明了。
裴銜舟表面上是個混不吝,什么都不在乎,實則十分嫉妒裴越臣。
她的第一步就是利用他的嫉妒和占有欲,告訴他裴越臣不僅是智商情商都全方位碾壓他,連****也更勝一籌。
接下來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他面前刷刷裴越臣的存在感,他自己就會心神大亂。
阮意慈打了個哈欠,捂著酸軟的腰肢,翻個身重新鉆進被子里。
雖然剛才的話是故意激怒裴銜舟,但也沒說謊,裴越臣昨晚真把她折騰得夠嗆。
不過她記得上一世的裴越臣,雖然也很兇猛……但沒有這么失控過。
精彩片段
《阮小姐裝乖有一套,裴總他自愿淪陷》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清風若來”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阮意慈裴銜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阮小姐裝乖有一套,裴總他自愿淪陷》內容介紹:京北,濱江花園。阮意慈皙白的雙腿環住男人結實的側腰,胸前大片的雪白覆上層殷紅,朱唇微啟,呼吸凌亂。她勾住男人,舔咬他的喉結:“裴銜舟,你今晚好厲害……”在她腰間摩挲的手倏然一頓。身上馳騁的男人沙啞著嗓音:“叫我什么?”她無辜道:“老公啊。”月光照亮阮意慈嫵媚妖冶的面頰,恰到好處地藏住了眼神中的狡黠。她自幼出了名的漂亮,如今在歡愉下化作一只千年狐貍,仿佛要吸干男人的精氣。身上的人沉默一會兒:“換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