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坐在一個電暖器旁邊嗑瓜子，電腦上放著**劇。林楠說明來意之后，王大叔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悠悠地打開了一本厚厚的登記冊。
“你說你們那棟樓，六樓，602？”他翻了翻登記冊，眉頭皺了一下。
“對，602。”
“這套房子……”王大叔抬起頭看了林楠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沒什么。”王大叔低下頭，把登記冊合上了，“這套房子之前空了兩三年，上個月才剛收拾出來。你是第一個新租戶，以前的租戶早就搬走了?！?br>“之前的租戶為什么搬走？”
王大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點了一根煙。他吸了兩口，才慢慢地說：“你住進去這幾天，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林楠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王大叔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的鼻子里噴出來，在窗邊散開。他說了一句讓林楠一晚上都沒睡好的話。
“那間屋子，以前死過兩個人?！?br>林楠張了張嘴，想問更多，但王大叔已經掐滅了煙，把窗戶關上了，重新坐回了電暖器旁邊，打開了他的**劇，臉上寫滿了“不要再問了”的表情。
她站在物業辦公室里等了十幾秒，確認王大叔不會再開口，才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602門口的時候，走廊的燈又滅了。她跺了一下腳，燈亮起來，她低頭看著門把手上的那些劃痕，在慘白的燈光下，那些劃痕看起來比昨晚更清晰了，像是一個人在黑暗中反復摸索著找鑰匙孔的時候，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劃過金屬表面留下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開了門，進了屋，開燈。
客廳里一切正常。
她換了鞋，先去了一趟儲藏室。
門開了。
手電筒的光打在墻面上，林楠屏住了呼吸。
兩行字，變成了三行。
第一行：“不要住朝北的房間?！?br>第二行：“你已經住進來了?！?br>第三行，就在第二行的正下方，字跡一樣，筆畫一樣，力道一樣。
第三行寫著：“這間房子有**個人?！?br>林楠盯著這行字，大腦像是一臺過載的機器，嗡嗡地響。
她今天早上離開之前，拍過照片。她翻出手機里早上拍的那張照片，和眼前的墻面做對比。早上的照片里，墻面上只有兩行字，第三行字的位置是一片干凈的白色墻面，什么都沒有。
現在第三行字出現了，就在她出門上班的這九個小時里。
她把手機舉高了一些，對準墻面，拍下了第三行字的照片。拍完之后她放大照片仔細看了看，第三行字的筆畫里同樣有新鮮的水泥碎屑，和第一行、第二行完全一樣。
林楠退出儲藏室，拉過一把椅子，頂住了儲藏室的門。
然后她把這間六十平米的公寓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廚房的窗戶關著，鎖扣完好。衛生間的排氣扇管道只有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