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大廳，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影后沈清晚，被一個年輕男人牽著手走進來。這個消息會在十分鐘內傳遍整個娛樂圈。
她被帶到大廳角落的一個休息區，終于甩開了他的手。
“你瘋了嗎？”沈清晚的聲音壓得很低，但眼里全是怒火，“你知道剛才有多少記者嗎？你知道明天頭條會怎么寫嗎？”
“知道。”顧衍之不緊不慢，“‘沈清晚新戀情曝光，神秘男子紅毯牽手’。順便說一句，我讓人買了頭條的位置。”
沈清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尖叫出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衍之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咬著下唇的模樣。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十二年的壓抑和此刻終于能靠近的釋然。
“我想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只有她能聽到。
沈清晚愣了一秒，然后別過臉去：“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知道。你是你自己的。”顧衍之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但我想成為你的。”
沈清晚的呼吸亂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身后傳來腳步聲。王姐快步走過來，看到顧衍之的瞬間，臉上閃過“果然是你”的表情。
“顧總，借一步說話。”王姐的聲音客氣但疏離。
顧衍之看了沈清晚一眼，對王姐說：“王姐，不用借一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要影響她的形象。但我跟你保證，我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
王姐冷笑了一聲：“你昨晚沖進她直播間，買熱搜，現在又在紅毯上牽手，這還不算傷害？”
“這算宣告**。”顧衍之面不改色。
王姐被噎住了。
沈清晚趁機拉著王姐離開。走了幾步她回頭，看到顧衍之還在看她，手里那杯香檳一口都沒喝，只是攥著杯腳，指節泛白。
他不是不緊張。
他只是不表現出來。
晚宴正式開始后，沈清晚被安排在主桌，旁邊坐著幾位影視公司老板和導演。顧衍之的位置在另一桌，但她的余光總能看到他——他在跟一個制片人說話，他起身去拿酒，他接了一個電話微微皺眉。
她發現自己總是不自覺地看他。
該死。
“清晚，好久不見。”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她的走神。
沈清晚抬頭，看到顧媽媽站在她面前，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頭發盤起來，氣質優雅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四十八歲的年紀，看起來像三十五。
“顧……阿姨。”沈清晚站起來，聲音有一瞬間的發緊。
顧媽媽伸手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眼眶微微泛紅：“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
沈清晚鼻子一酸。
在顧家的兩年，她第一次被人關心吃沒吃飯，第一次有人在她生病時整夜守著，第一次有人在她考了第一名時做了一桌子菜慶祝。
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做的。
“我挺好的，阿姨。”沈清晚笑著說。
“好什么好，黑眼圈都出來了。”顧媽媽拍了拍她的手背，壓低聲音，“晚晚，我跟你說個事，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你晚上能不能回家看看我？老周做的飯我吃不下去，就想吃你做的那個番茄雞蛋面。”
沈清晚愣了一下：“阿姨您哪里不舒服？看過醫生了嗎？”
“**病了，不礙事。”顧媽媽擺擺手，然后使了個眼色，“你就當陪陪我這個老太婆，好不好？”
旁邊的導演笑著插話：“顧**，您跟清晚很熟啊？”
顧媽媽笑得很自然：“世交。她小時候在我家住過。”
沈清晚看著顧媽媽那副“我真的只是身體不舒服”的表情，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但她拒絕不了這個女人。當年離開顧家的時候，顧媽媽是她唯一回頭看過的人。
“好，晚宴結束我就過去。”沈清晚說。
顧媽媽滿意地笑了，轉身離開前，朝某個方向比了個OK的手勢。
沈清晚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顧衍之正拿著手機，看到媽**手勢后，嘴角微微上揚。
沈清晚：“…………”
她被騙了。
但已經答應了，總不能反悔。
晚宴進行到一半，沈清晚去洗手間補妝。出來的時候，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韓宇軒。
他靠在墻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看到她出來，直起身子笑了一下：“清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