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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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晚揉了揉太陽穴：“王姐，我……”
“你現在什么都別說，別出門，別發微博，等我過來！”王姐的聲音像要**，“我四十分鐘到！在這之前你給我想好一套說辭！”
電話掛斷。
房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小希在沙發上**了一聲，醒了過來，看了一眼顧衍之又趕緊閉上眼睛裝死。
沈清晚站在床邊，背對著顧衍之，聲音冷得像冰：“你故意的。”
身后傳來輕微的衣物摩擦聲，是顧衍之站了起來。
“嗯，我故意的。”他的聲音坦然得讓人想打他。
沈清晚轉過身，眼中有怒火：“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我？我十二年的努力，我的事業，我的——”
“你的什么？”顧衍之打斷她，向前走了一步，“你的清白？你的單身人設？沈清晚，你明明單身，但你不屬于任何人。”
“你瘋了。”沈清晚深吸一口氣，“你知不知道我明天還有品牌活動？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知不知道經紀公司給我簽的合同里有單身的條款？”
“那些合同，我全部可以替你買單。”顧衍之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違約金、代言、資源，你想要多少我給多少。”
沈清晚冷笑了一聲：“顧衍之，你拿錢砸我？”
“我拿命砸你。”他說。
四目相對。
沈清晚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變了。不再是那個抱著她哭的少年，不再是那個只會說“姐姐等我”的男孩。他長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會算計、會布局、會讓她措手不及的男人。
但更讓她心慌的是，她發現自己對他的變化，一點都不討厭。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沈清晚就把它掐滅了。
不行。
她沈清晚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不能因為一個男人的出現就打亂所有計劃。更何況，這個男人是她曾經的弟弟——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在外人眼里，這就是一段說不清的關系。
“你現在就走，”沈清晚側過身，指向門口，“趁王姐還沒到，趁事情還沒鬧到不可收拾。”
顧衍之沒動。
他看著她側過去的臉上那道倔強的弧線，看著她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的睫毛。
“好，”他說。
沈清晚松了口氣。
然后顧衍之走到她面前，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
“但我不會放手。十二年前你走了，我沒辦法。這一次，你趕不走我。”
他直起身，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之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虎牙露出一點點。
“姐姐，晚安。”
門關上了。
沈清晚站在原地，腿一軟，坐到了床上。
小希從沙發上彈起來，一臉驚恐地湊過來：“姐……那個男的……是誰啊？”
沈清晚沒回答。
她低下頭，看到床頭柜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支白玫瑰。
每年生日都會收到的那種。
她伸手拿起那支花，花瓣上還帶著水珠。花莖綁著一張小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從青澀到成熟，跨越了十二年：
“等我。”
沈清晚把花攥在手里，指尖微微發白。
三分鐘后，王姐的視頻通話打過來了。沈清晚擦了擦眼角，點開接聽。
屏幕里王姐的臉像鍋底一樣黑。
“我在路上了，你先告訴我，那人是誰？你不是說你不談戀愛嗎？你不是說要搞事業嗎？你不是說男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嗎？”
沈清晚沉默了兩秒。
“是我以前家里收養的孩子，”她頓了一下，“弟弟。”
王姐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更加憤怒：“弟弟？你騙鬼呢？哪個弟弟會從背后抱姐姐說‘我回來了’？哪個弟弟會買熱搜？對，熱搜就是他買的！我讓人查了，源頭是他公司旗下的營銷號！”
“他買的熱搜？”沈清晚皺眉。
“你以為呢？我一開始也以為是意外，結果那邊的水軍報價單都漏出來了！你那個弟弟，故意的！他就是要把這件事鬧大，逼你承認！”
沈清晚閉了閉眼。
顧衍之，你夠狠。
“王姐，你先別急，明天見面談。我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王姐還想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