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剛好走近，看見我哭，忙過來給我擦眼淚，：“姐，怎么哭啦？是不是傅知延欺負你了，我?guī)湍憬逃査＃　?br>
我紅著眼眶笑，滿嘴都是苦的。

“夏阮，別演了。”

夏阮瞬間眼眶通紅，吧嗒吧嗒掉眼淚，“姐，你別難過，我沒想過和你搶，我只是，我只是遠遠看著你們幸福就好。”

我還沒說什么，傅知延將夏阮護在了身后，“南枝，有什么事沖我來，阮阮還小，你別嚇她。”

我喉嚨一噎，還沒等說什么，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我爸南建國走了進來。

“枝枝，阮阮就是想要個家。你別跟她較真。”

我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也知道？所以昨天你故意讓我當夏阮的帶教律師的？”

我爸嘆了口氣：“枝枝，**活著的時候把阮阮當親閨女養(yǎng)。你照顧她這么多年，你忍心看她傷心嗎。她從小沒媽，夠可憐了。”

可憐？

我媽是為了救她死的，現(xiàn)在她又搶走了我的爸爸和老公。

可憐的難道不是我？

“姐，你要打就打我，別怪**。”

夏阮走到我面前。我盯著她——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色律師袍，是我的。左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塊墨水漬。是我第一次出庭時不小心蹭上去的，一直沒洗掉。

她沒有律師資格。她連司法**都沒過。她根本沒資格穿這件袍子。可她穿了，還穿著它站在我的未婚夫身邊，對著我笑。

“脫下來。”我的聲音很平。

夏阮愣了一瞬。

“你沒有資格穿它。脫下來。”

她的臉漲紅了，眼眶也跟著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慢吞吞地脫下袍子，遞給我，手指在發(fā)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裝的。

傅知延冷了臉，一把推開我：“你夠了沒有？一件破袍子至于嗎？她穿一下怎么了？”

我踉蹌著撞在墻上，律師袍攥在手里，布料粗糙，硌得掌心生疼。胃像被人攥住了，我咬著牙沒出聲。

我爸皺了皺眉：“我送你回去。”

傅知延頭也不回：“阮阮肩膀都勒紅了，我?guī)バ獣骸Ｔ蹅z的事，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