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有刺客!保護將軍!”
大雪紛飛,將軍府燈火通明。
一聲尖叫劃破夜空,緊接著是刀刃入肉的悶響。
我被人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還沒弄清楚狀況,一把冰冷的**已經架在了我脖子上。
“別動。”
黑衣人的聲音很低,帶著殺意。
我沒動。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我在看他的手。
左手持刃,虎口有老繭,食指第二關節微微彎曲——這是北疆暗衛的握刀習慣。
有意思。
“你是霍戰的女人?”
我點頭。
“那你得死。”
**往前送了半寸,冰涼的刃口貼上我的皮膚。
我嘆了口氣。
“你這刀,拿反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
就這一下。
我右手扣住他的腕關節,往外一翻,同時左肘撞上他的肋骨。
咔嚓。
骨裂的聲音很清脆。
**落地,黑衣人悶哼一聲,單膝跪下。
我撿起**,在手里轉了個花。
“北疆暗衛的刀法,拿來殺我?”
我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回去告訴你主子,想殺霍戰,別派這種貨色來。”
門被一腳踢開。
火把的光照進來,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親兵。
領頭的是霍戰的副將,周磊。
他看見我一身單衣站在屋子中間,腳下踩著一個黑衣人,整個人都傻了。
“沈……沈夫人?”
我把**往地上一扔。
“刺客我替你們拿住了,能不能給我拿件衣裳來?冷。”
周磊的臉漲得通紅,連忙別過頭去。
“來人!給夫人拿披風!”
親兵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那個被全府上下嘲笑了三個月的“鄉下替嫁新娘”,能徒手制服刺客。
三個月前,我被沈家送進霍家,替我那死去的姐姐嫁給鎮北大將軍霍戰。
沈家嫡女暴斃,婚期不能改,于是他們從鄉下找了我這個“外室女”來頂包。
霍家上下都知道我是個替代品。
霍戰的母親趙氏第一天就摔了我的見面禮。
“鄉下來的野丫頭,也配進我霍家的門?”
霍戰的青梅竹馬柳如煙更是當著滿府下人的面笑我。
“姐姐,你可別怪我說話直。你這身打扮,在我們府上當個洗衣的丫鬟都嫌寒磣。”
至于霍戰本人?
大婚當夜,他掀了蓋頭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留下一句話——
“你住偏院,別礙我的眼。”
我無所謂。
我本來就不是來當什么將軍夫人的。
我來霍家,有別的目的。
此刻周磊把刺客押走,我裹著披風坐回床上,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
偏院的門被推開了。
來的不是下人,是霍戰。
他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刀,顯然剛從前院趕過來。
看見我完好無損地坐在床邊,他微微皺眉。
“人呢?”
“被你副將帶走了。”
“你沒受傷?”
我看了他一眼。
“將軍關心我?”
霍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霍家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人。”
我笑了。
“放心,我命硬。”
他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
“那個刺客是北疆暗衛。”
霍戰的腳步停了。
“他來殺的不是我,是你。我住的偏偏院,他摸錯了方向。”
霍戰緩緩轉過身,目光第一次認真地落在我臉上。
“你怎么知道他是北疆暗衛?”
我笑了笑,沒回答。
“將軍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霍戰沉默了幾秒。
“這不該你操心。”
門關上了。
我躺回床上,把**從枕頭底下摸出來——我剛才留了一把。
刃口上刻著一個小小的“靖”字。
靖王。
果然是他。
我將**藏好,閉上眼睛。
該來的,總會來。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傳開了。
霍府里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昨晚有刺客摸進了偏院!”
“沈夫人一個人把刺客拿住了?假的吧?”
“周副將親口說的,那刺客身上還帶著暗器,結果被沈夫人三招就撂倒了!”
“不可能!她一個鄉下來的弱女子……”
議論聲傳到正院,趙氏正在喝茶。
她把茶杯重重放下。
“胡說八道。”
身邊的嬤嬤彎著腰。
“老夫人,周副將確實是這么說的——”
“一個鄉下丫頭,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可能制服刺客?”趙氏冷哼一聲,“定是她事先和那刺客串通好的,故意演一出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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