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等出租車。
手機響了，是陌生號碼。
“宋小姐，你好，我是向陽文化的顧總助理，我們顧總想約你談一個合作項目，請問明天上午有時間嗎？”
我愣了一下。
向陽文化，市里做了十幾年的老牌文化公司，體量比我這個三人小團隊大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
“顧總為什么會找我？”
對方停頓了一秒，說：“顧總說，他看過你們公司上個月的一個落地方案，認為思路很新，想當面聊聊。”
我站在路邊，風把頭發吹起來。
心跳快了半拍。
這是我們公司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合作邀約。
我穩住聲音，說：“好，明天上午十點，請問在哪里？”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深呼了一口氣。
打了輛車，靠在后座上，把那個方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東西，當時客戶臨時縮減了預算，整個項目規模砍了一大半，最終呈現得遠比方案本身要寒酸。
沒想到就這樣，還是被人看見了。
我往車窗上靠了靠，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有時候運氣來了，就是這樣，安靜地落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第二天上午，我換了身正式的衣服，準時到了向陽文化的樓下。
前臺把我引進電梯，送到頂層的會議室。
推開門，坐在里面的男人站起來，朝我伸出手，說：“宋小姐，久等了，我是顧行。”
顧行。
我握了握手，在心里把這個名字過了一遍。
向陽文化的當家人，據說三十出頭就把公司做到了現在的規模，在行業里以眼光準、出手快著稱。
他站在那里，氣質比我想象中隨和，笑起來眼角有一點弧度，說話直接。
我們談了兩個小時。
他想推一個針對年輕用戶群體的城市文化節項目，找了好幾家公司聊過，都覺得不對味。
看到我那個被砍過的方案之后，他覺得我的思路跟他想要的方向最接近。
“不過，”他說，“你的團隊現在只有三個人，我擔心執行力跟不上。”
我看著他，說：“執行力是可以補的，但想法不一定隨時都有。如果你認可這個方向，人的問題我可以解決。”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
“好，我給你兩周時間，拿一個詳細方案來，我們再談。”
我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兩周，準時交。”
走出向陽文化的大樓，站在門口，陽光打在臉上，有點晃眼。
我想起沈硯城昨天早上問我做什么行業，想起我說“小公司，三個人，剛起步”。
我在心里想，如果這個單子能談下來，等他哪天再問，我可以把那句話里的“小”字去掉了。
接下來的兩周，我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壓進這個方案里。
我聯系了兩個之前合作過的自由策劃，臨時組成了五人團隊，把整個城市文化節的框架從頭拆解，重新構建。
沈硯城那段時間也忙，回家的次數比以前更少。
偶爾見上一面，也是各自沉進各自的事情里。
有天深夜，我趴在桌上改方案，改到快兩點，聽見玄關的聲音，是沈硯城回來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他換好鞋，在經過我的時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