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總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其中一個禿頂男人站起來，色瞇瞇地伸出手。
沈清雪巧妙地避開了他的手，微笑著在沙發上坐下。
“王總過獎了。”
我盡職盡責地站在沈清雪身后，充當一個合格的**板。
酒過三巡，王總開始步入正題。
“沈總，這次的項目，我們公司可是很有誠意的。不過嘛……”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神在沈清雪身上肆意掃視，“這利潤分成，還得再談談。”
沈清雪臉色微沉：“王總，我們之前已經談好了，三七分。這已經是我們的底線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王總端起一杯酒，遞到沈清雪面前，“只要沈總肯賞臉喝了這杯交杯酒，別說三七，四六我也認了。”
包廂里的其他男人紛紛起哄。
沈清雪看著那杯酒，臉色難看至極。
她有嚴重的胃病，一滴酒都不能沾。
可是如果不喝，這筆價值幾千萬的單子就要黃了。
我看著她握緊的拳頭，嘆了口氣。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上前一步，一把奪過王總手里的酒杯。
“王總，我們沈總今天身體不適，這杯酒，我替她喝了。”說完，我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嗆得我直咳嗽。
王總臉色一沉：“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喝交杯酒？”
“我是沈總的助理。”我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咧嘴一笑，“王總要是覺得不過癮，我陪您喝。感情深，一口悶。今天不把王總喝趴下，我就不姓林！”
說完，我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瓶五十度茅臺，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包廂里的人都看傻了。
連沈清雪也震驚地看著我。
其實他們不知道，我剛才在洗手間，偷偷把幾瓶茅臺全換成了白開水。
“好！有種！”王總被激起了好勝心，“老子今天就陪你喝到底！”
半個小時后。
王總趴在桌子上，吐得昏天黑地，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我打了個飽嗝，晃了晃手里只剩個底的礦泉水瓶子。
“王總，還喝嗎？”我大舌頭地說。
王總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不……不喝了。合同……簽……”
我一把抓過王總的手，按在合同上，按了個紅手印。
搞定！
走出包廂，沈清雪看著我，眼神極其復雜。
“你沒事吧？”她破天荒地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水喝多了，想上廁所。”我揉了揉發脹的肚子。
沈清雪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