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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問道:五個徒弟的天命之戰

太虛問道:五個徒弟的天命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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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太虛問道:五個徒弟的天命之戰》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玉羊宮”的原創精品作,蕭寒淵葉凌云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雨夜廢徒------------------------------------------。,膝蓋已經陷入泥濘三寸。雨水順著他凌亂的黑發淌進領口,帶走身上最后一點溫度。他的丹田處有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是被蒼梧派掌門親子趙無極一拳打穿的。靈脈盡斷,修為盡廢,曾經引以為傲的筑基九層修為,此刻連一絲靈力都凝聚不起。,目光復雜地看著雨中那人。“蕭師兄已經跪了三天了。什么蕭師兄,廢人一個罷了。得罪了蒼梧派趙...

朝堂之上------------------------------------------,占地三千里,宮殿樓閣綿延如一條匍匐在大地上的巨龍。龍首是太極殿,龍尾是后宮三千院落,龍爪是東西兩廠衙門。整座皇宮被一座巨大的聚靈陣籠罩,靈氣濃郁到在空氣中凝成肉眼可見的霧絲,凡人在這里住上一年,能憑空延壽十載。,活得并不舒服。,偏殿。,手里捏著一份奏折,指節捏得發白。她今年二十四歲,**三年,是大夏仙朝立國三萬年來第三位女帝。她面容極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玉石雕刻出來的,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本該是風情萬種的長相,卻被她眉眼間那股冷意壓得只剩下威嚴。她穿著一身玄黑龍袍,袖口鑲著金線繡成的五爪金龍,長發束成高髻,用一根通體漆黑的玉簪固定。那根簪子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也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不沾帝王氣的東西。。“臣趙天雄泣血上奏:太虛宗弟子蕭寒淵,于天刑臺上以禁術刺殺吾兒趙無極。手段狠辣,行徑惡劣,實乃魔道之行。懇請陛下下旨,將太虛宗列為魔宗,發兵剿滅,以正仙盟之風。”,把奏折丟在案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蒼梧派掌門。金丹九層。東域仙盟的十二位長老之一。手握三十七宗聯盟的實權人物。,他想讓**出兵。。“陛下。”。蘇月瑤沒有抬頭,她知道是誰——太監總管魏忠賢,伺候過先帝三十年,現在又來伺候她。這個人永遠站在殿門口三尺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寸,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說。仙盟十二位長老來了十一位,都在正殿候著。”。
蘇月瑤的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了兩下。仙盟十二位長老,有八位是趙天雄的人,另外四位——也就是老國師生前留下來的那幾位——在去年已經或告老、或病退、或被調任。現在的仙盟長老會,說白了就是趙天雄的一言堂。
“他們來做什么?”
“趙長老說,要當面呈稟天刑臺命案。”
“命案?”蘇月瑤冷笑一聲,“天刑臺擂臺上分生死,是仙盟自己定的規矩。怎么,輪到自己的兒子死了,規矩就不是規矩了?”
魏忠賢沒有接話。他在宮里活了六十多年,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閉嘴。
蘇月瑤站起來。她身材高挑,穿著那身龍袍站起來的時候,像一柄被拔出的劍。她走到偏殿的窗前,推開窗。窗外是太極殿的廣場,廣場上站著黑壓壓的人群——那是仙盟十二宗帶來的弟子,說是護送長老們來議事,實際上每一個都穿著甲胄、腰佩法器。
護送?
這叫逼宮。
“他們帶了多少人?”
“回陛下,”魏忠賢的聲音依然是那副不溫不火的調子,“廣場上一千二百人。宮門外還有三千人,說是……備用的。”
蘇月瑤的嘴角扯出一個冷峭的弧度。四千二百人,圍她的皇宮。仙盟十二宗的精銳弟子,最低也是筑基五層,領頭的幾位副掌門全都是金丹中期。而她大夏仙朝的禁衛軍滿打滿算也只有八百人,修為最高的禁衛統領也不過金丹二層。
兵臨城下,不過如此。
“走吧。”蘇月瑤轉過身,“去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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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正殿。
十一位長老坐在右側的客座上,最中間的位置坐著趙天雄。他今年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的模樣,但蘇月瑤知道這個人的實際年齡已經超過兩百歲。金丹九層的修為讓他青春常駐,也讓他的野心與壽命一樣漫長。
趙天雄沒有站起來。按照大夏仙朝的規矩,臣子面圣需行跪拜禮。但自從蘇月瑤**以來,仙盟的長老們就再也沒有跪過。最開始只是不跪,后來連站都懶得站,直接搬了椅子進殿。蘇月瑤繼位的第三個月,甚至有人在朝會上當眾坐著與她爭辯——那個人就是趙天雄。
“陛下。”
趙天雄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他的臉上看不出喪子之痛,只有一種壓抑著的、像是淬了毒的冷笑。
“臣的奏折,陛下可看了?”
“看了。”蘇月瑤在龍椅上坐下,雙手放在扶手上,脊背挺直,“趙長老節哀。不過天刑臺擂臺生死不論,這是仙盟千年來的規矩。尊公子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
這句話說完,正殿里的空氣驟然降了幾度。
十一位長老中有幾位當場變了臉色。他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說辭,做足了準備要逼皇帝表態。但他們沒想到蘇月瑤開口就這么硬——簡直是拿著刀往趙天雄傷口上捅。
趙天雄沉默了兩息。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像是被刀刻在臉上的,紋絲不動。
“陛下說得是。天刑臺有生死不論的規矩,老臣認。但蕭寒淵用的是無情道——那是仙盟八千年前就明令禁止的魔道功法。一個丹田被廢的廢人,三個月內修成魔功,擊殺金丹三層修士。陛下覺得,這是正常的修行路徑嗎?”
他將“陛下”兩個字咬得極重。
“魔功?”蘇月瑤微微抬起下巴,“趙長老說有魔功就是魔功?證據呢?”
蕭寒淵在天刑臺上所用的‘無形刀意’,和他最后發出的那根黑針,在場三千六百人親眼所見。”趙天雄緩緩說道,“老臣已將現場影像拓印入留影玉中,仙盟所有宗門都已傳閱。陛下若想看,老臣現在就可以放給陛下看。”
他拍了拍手。
殿外走進來一個蒼梧派弟子,手中捧著一塊拳頭大的留影玉。那弟子走到殿中央,將靈力注入玉中,一道光幕在眾人面前展開。光幕上清晰地重現了天刑臺上的最后一幕——蕭寒淵指尖浮現出一根烏黑的細針,針身幽光流轉,然后無聲無息地扎入趙無極的眉心。趙無極渾身一顫,轟然倒地。
畫面定格在蕭寒淵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瘦削的背影在雨幕中漸行漸遠,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把刀。
“乾坤針。”趙天雄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上古魔門的禁忌之術。八千年前魔神皇所用之法。敢問陛下,仙盟是不是有一條律令——凡修煉魔神皇所傳功法者,株連九族?”
他說話不疾不緩,但每一句都像是錘子在敲釘子。
蘇月瑤看著光幕上那個瘦削的背影,沒有說話。
她在想別的事。
乾坤針。魔神皇。八千年前的禁忌之術。這些東西對于普通修士來說是歷史,但對于皇室來說,是常識。大夏仙朝的皇室藏書中有關于八千年那場大戰的詳細記載——魔神皇以一根乾坤針,釘死了當時仙盟的七位太上長老,最終被天道**。但皇室記載中還有一句話,是仙盟的典籍里沒有的:
“乾坤針非魔神皇所創,其源頭可追溯至更古老的時代。魔神皇只是將其推至大成。”
這說明什么?說明趙天雄在扣**。他說乾坤針是魔功,只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名義來剿滅太虛宗。
剿滅太虛宗,然后呢?
太虛宗位于東域靈脈的交匯點上,那地方叫太虛山,是東域靈脈的“閘口”。誰控制了太虛山,誰就控制了東域三分之一的靈脈走向。趙天雄覬覦太虛山已經很久了,只不過之前太虛宗有老宗主坐鎮,他不敢動手。現在老宗主據說已經坐化,太虛宗只剩下一個從未露面、據說境界不過金丹上下的“葉凌云”在那里撐場面。
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
“陛下?”
趙天雄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蘇月瑤回過神來,面色不變:“趙長老說得有道理。如果乾坤針確為魔功,那太虛宗自然該當罪責。不過——”
她話鋒一轉。
“仙盟律令也寫得明白:魔功之罪,須由仙盟十二長老與**刑部三方會審,共同裁定。敢問趙長老,十二位長老的意見可都齊全了?”
趙天雄面色微微一僵。
仙盟十二位長老,現在只剩十一位。老國師死后那個位置一直空著,仙盟幾次想要推舉新人選,都被蘇月瑤以“皇權干預仙盟人事不合古制”為理由擋了回去。沒有十二位長老的齊備,任何裁定都不夠名正言順。
他沒想到蘇月瑤會拿這條規矩來堵他的嘴。
“陛下,”趙天雄壓著聲音,“國師之位空缺已久。今日老臣等人來此,便是想請陛下從仙盟諸宗的掌門中,欽定一位新的國師。”
圖窮匕見。
蘇月瑤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原來今天真正的目的不是讓她發兵清剿太虛宗——清剿太虛宗只是順帶的事。真正的大事,是國師之位。
仙盟國師,名義上是大夏仙朝的官員,實際上卻是仙盟與**之間唯一能牽制彼此的棋子。老國師在世時是保皇黨,所以他死后,趙天雄要拼了命地把自己的人塞進去。一旦國師變成了趙天雄的人,仙盟十二位長老就全是一條心了,到時候蘇月瑤這個皇帝就徹底成了擺設——不,不是擺設。擺設不會礙眼,她會礙眼。
“依趙長老之見,誰合適?”
“蒼梧派副掌門陸川。”趙天雄毫不猶豫,“金丹八層修為,執掌蒼梧內務三百年,德高望重,名滿東域。”
“陸川?”蘇月瑤輕輕笑了一下,“就是當年在趙長老座下當雜役弟子,后來被抬舉為副掌門的那個?朕記得他兩百年前因為私吞宗門靈石**過,后來是趙長老替他平的事——有這回事吧?”
趙天雄的臉色終于掛不住了。
這事是兩百年前的舊賬,知道的人極少。蒼梧派當時處理得很干凈,卷宗都銷毀了。他不知道這個才二十四歲的小丫頭是怎么翻出來的。
“陛下,”趙天雄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這些陳年舊事,還是別提的好。今日老臣來,是抱著誠意要與陛下商議國師人選。若陛下執意不肯……”
他沒說完。
但殿外的風吹進來,帶著一股鐵銹與戰甲的氣息。
廣場上的一千二百人在等。
宮門外的三千人也在等。
蘇月瑤看著趙天雄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對國君的敬畏,只有狼看著羊時才有的那種冷靜審視。他在等她的答案,但這個答案其實不重要——不管她答應還是不答應,今天國師之位都要落在趙天雄手上。她答應,是“陛下圣明”;她不答應,是“陛下年少氣盛,臣等暫且退下,待陛下冷靜后再議”——然后門口的幾千人就會替她“冷靜”。
三年前她剛**的時候,趙天雄也曾這樣圍過她一次。那一次逼的是稅收權,她把東域十七州的靈礦稅收權讓了出去,換來三年喘息之機。
三年后,他又來了。
這次他要的是國師。
下次呢?皇位?
“趙長老。”蘇月瑤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你可知道老國師臨終前對朕說了什么?”
趙天雄眉頭一皺。
“老國師說,大夏仙朝三萬年來,有十二位皇帝是被仙盟**的。他讓朕……不要做第十三個。”
這句話說完,正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月瑤從龍椅上站起來。她走下來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龍袍的下擺拖在金磚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走到殿中央,站在那個蒼梧派弟子面前,伸手拿過他手中的留影玉。
然后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拳頭大的玉石碎成七八塊,光幕瞬間消散。
“朕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國師之位,朕不答應。清剿太虛宗,朕也不答應。”
趙天雄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陛下這是要一意孤行?”他不再裝客氣了,連“老臣”兩個字都省了,“陛下可想清楚了,現在宮里有四千二百名仙盟弟子。陛下的禁衛軍不過八百。陛下當真要為了一個破落宗門,跟整個仙盟翻臉?”
“翻臉?”蘇月瑤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趙長老,你以為你帶了四千多人來圍朕的皇宮,這還不算翻臉?”
趙天雄沒有說話。他盯著蘇月瑤看了很久,然后緩緩地站起來。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其他十位長老也同時起身。十一個人的氣勢連成一片,沉甸甸地壓向蘇月瑤。
“既然如此,”趙天雄袖袍一揮,“臣等告退。不過——”
他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蘇月瑤一眼。
“老國師在世時常說,大夏仙朝的皇帝不僅是人間的君主,也是修士的君主。君主之所以是君主,是因為有修為。據老臣所知,陛下的修為卡在金丹五層已有兩年了吧?金丹五層渡金丹六層的天劫,兇險異常。陛下的母皇便是隕落在這道天劫上……”
他沒有說完,留下半句話像一把懸在半空的刀,轉身大步離去。
十位長老魚貫而出。
蘇月瑤站在原地,玄黑龍袍的下擺還在微微晃動。她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藏在袖中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里。
殿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千二百人退出了廣場,三千人也退出了宮門。
但蘇月瑤知道,這不是結束。
這才是開始。
她彎下腰,把地上的碎玉一片一片地撿起來,放進袖中。碎玉硌在手心里,涼涼的,有一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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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
蘇月瑤坐在御書房的案后,面前攤著一張東域的地圖。地圖上用朱砂標注了大大小小上百個紅點——那是趙天雄一系的勢力分布。從南到北,從東到西,紅點密密麻麻,像是得了瘟疫的病人身上長出的疹子。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慢慢移動,最后停在一個地方。
太虛山。
那個被趙天雄盯上的地方,在東域靈脈交匯之處。若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便等于扼住了趙天雄的脖子;若丟給了趙天雄,則滿盤皆輸。
“陛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陰影中響起。
蘇月瑤沒有抬頭:“查得怎么樣?”
“太虛宗現任宗主葉凌云,來歷不明。三年前突然出現在太虛宗,手持老宗主的傳位手令,順利接掌宗門。這三年中他從未離開太虛山一步,也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各派安插在太虛宗內的探子傳回的情報只有一個——此人境界不明,但從日常起居的靈力波動來看,不會超過金丹九層。”
“金丹九層和趙天雄持平。”蘇月瑤緩緩說道,“那他憑什么保住太虛山?”
“屬下不知。”那聲音頓了頓,“但還有一條情報——太虛宗今日傳出消息,蕭寒淵已被葉凌云收為大弟子。也就是說,蕭寒淵在天刑臺上所用的乾坤針,極有可能是葉凌云所授。”
蘇月瑤的手指停住了。
乾坤針是葉凌云教的。
他一個金丹九層,怎么會乾坤針?又怎么敢教?
魔神皇的禁忌之術,一旦暴露,就是與整個仙盟為敵。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后果。但他還是教了。
為什么?
“陛下還有一事。”那聲音又說,“三月前蕭寒淵被趙無極打廢,當日在太虛宗山門外跪了三天。第三日傍晚,有一個白衣人從雨中走來,給了蕭寒淵一樣東西。蕭寒淵拿到東西后便進了山洞,再出來時,剛剛修成的無情道——”
“等一下。”蘇月瑤打斷了那聲音,“有人看見那個白衣人的樣貌了嗎?”
“沒有。當日的雨太大,太虛山門的雜役弟子只能看清是一襲白衣,看不清面貌。”
御書房里安靜下來。
燭臺的火苗輕輕跳動著,蘇月瑤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食指在地圖上的太虛山位置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白衣人。
山下送功法。
乾坤針。
三個月從天廢到斬殺金丹三層。
這些碎片在她腦海中拼在一塊,慢慢地形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卻總是看不清。
她需要親眼去看看。
“傳令。”蘇月瑤站起來,“明日早朝后,朕要微服出巡。地點——太虛山。”
那聲音沉默了一下。
“陛下,太虛山現在是是非之地。趙天雄的人一定也盯著那里。陛下若去,恐有危險。”
“我在宮里就沒有危險了?”蘇月瑤反問,“今天他敢當著我的面提母皇的隕落,明天就敢當著****的面給我一杯毒酒。宮里宮外,哪里還有安全的地方?”
那聲音沒有說話。
“去準備吧。”
“是。”
陰影散開,御書房里只剩下燭火和一個人的呼吸聲。
蘇月瑤從袖中取出那幾塊碎玉,放在桌上。留影玉的碎片在火光下反射出幽幽的綠光,她盯著那片綠光看了很久,然后從懷中摸出一個玉佩。
玉佩雙魚形,一黑一白,首尾相銜。這是她六歲時有人送給她的——她記不清是誰了,只知道那天下著很大的雪,有個白衣人蹲在她面前,把這個玉佩掛在她脖子上,輕聲說了一句話。
“小姑娘,將來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往東跑。東邊有座山,山上有人,他欠我一條命,他會護你一次。”
這句話她記了十八年,聲音卻始終想不起來。
玉佩的另一半本應與這個為一對,但她從未見過另一半。老宮人說這是她幼時偶遇的過客所贈,不必放在心上。
但她總覺得不是。
她總覺得那個白衣人還會再出現。
只是她等了十八年,都沒有等到。
她握緊玉佩,抬頭望向窗外。
夜色濃稠,遠處有一點光隱約在閃,像是一盞竹屋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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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山,后山竹林。
夜風穿過竹梢,發出一陣悅耳的沙沙輕響。竹屋的窗半敞著,屋內燭火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
葉凌云坐在竹椅上,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手里翻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書頁上畫著復雜的星圖,星辰之間有無數條細微的連線,像一張網。
蕭寒淵站在他身后三步遠的地方,脊背挺直,神情平淡。
三個月前他還不習慣這樣站著——膝蓋受過傷,站久了就會隱隱發顫。但三個月的修行使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丹田依然是破的,靈脈依然是斷的,但他的筋骨皮肉卻在無情心火的淬煉下變得比從前更加堅韌。痛感沒有消失,只是他不再覺得那有什么關系。
“師父,”他開口,“乾坤針殺趙無極的時候,趙天雄的金丹九層威壓沒有擋住它。乾坤針能殺金丹九層嗎?”
葉凌云翻了一頁書:“金丹九層和金丹三層,差的不是靈力厚度,是神識壁壘。金丹三層的神識不過是一層紗,乾坤針一捅就破;金丹九層的神識是一塊鍛鐵,以你現在的功力,最多扎進去半寸——殺不掉,但能讓他疼很久。”
“那需要修到什么程度才能殺?”
“等你煉出第三根本命乾坤針的時候。”葉凌云合上書,“不過在那之前,你需要先破一個小境。無情道第二層叫‘絕情’,不是斬斷自己的情,而是斬斷別人對你的情。你現在能做到前者,做不到后者。如果做不到后者,你面對金丹九層的修士時,對方會用‘情’來擾亂你的刀意。一旦你的刀意中有了一絲情,哪怕只是一絲,乾坤針就會偏。偏一絲,就死不了人。”
蕭寒淵沉默片晌:“怎么斬斷別人對自己的情?”
“你心里沒有她,但她心里有你——你的無形刀意能割斷她的情絲嗎?”葉凌云站起身,“你做不到。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誰心里有你。”
他走到窗邊,望向山下的方向。
“不過沒關系,很快就會有人來幫你了。”
“誰?”
葉凌云沒有回答。
夜色中,山道上有兩盞燈籠正朝竹林的方向緩緩而來。一盞提在一個老仆手中,另一盞提在一個侍女手中。走在中間的那個人沒有提燈——她提著別的東西。
一根玉簪通體漆黑,在夜色里幾乎看不見。
直到竹林間的風掀起她的兜帽,露出她的一角面容——冷艷、蒼白、帶著與這座山格格不入的帝王之氣。
“看。”葉凌云說,“幫你的人來了。”
蕭寒淵愣了一愣。
他看清了那張臉。
那是他曾在仙盟**的觀戰臺上遠遠見過一次的人——大夏仙朝女帝,蘇月瑤。
她來太虛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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