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遷,照顧了三十年的癱瘓老公突然能夠下地走路了。
我**出胃癌,想用拆遷款治病,卻被他拒絕:“房子是我個人的婚前財產,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見我胃癌晚期了,他又摟著**來我病床前炫耀:“還忘了告訴你了,其實這些年我都是在裝癱哦。”
我氣的當場身亡。
再次醒來,我看到了癱瘓在床的老公。
1.我是被尿騷味給熏醒的。
結著蜘蛛網的墻梁,老式的木質結構家具,窗外的蟬鳴聒噪得讓人太陽穴疼。
看著熟悉的環境,我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不遠處,趙國良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入耳中:“水......”我看著他那雙沒擦干凈指甲里還藏著泥垢的手,虛弱無力的垂在床側,連離它不遠處的一杯白開水都夠不著。
“你聾了嗎?
沒聽到我要水嗎?”
趙國良的一聲呵斥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漠然走近,將擺在床邊的用破舊的搪瓷杯遞到他的身前,他像是沙漠中渴了許久的人,貪婪的大口大口喝著杯里面的水。
他的鬢角長出了白發,皮膚也已經松弛出現老態,藏在被子底下的那雙腿一動不動。
可我知道,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三個月后能夠從床上站起來,拿著新得的拆遷款,得知我得了胃癌的時候非但沒有難過還開心的說道:“得了胃癌那也是你的命,蓮英,看在你辛辛苦苦照顧了我三十年的份上,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掏錢給你買最好的棺材讓你風光大葬。”
可那時的我,也不過是胃癌前期,倘若有足夠的手手術費治療干預完全能夠痊愈。
趙國良卻死死的捏著手中的拆遷款一分都不給我,我的病是被他硬生生的給拖垮的。
還記得我去世的那天,趙國良摟著穿著時髦,燙著卷發,踩著紅色高跟鞋的**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親愛的,等這個老太婆一死,我就帶著你去海南買一個帶陽臺的房子,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
我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氣急攻心,死不瞑目。
2.好在老天有眼,給了我這次重生的機會。
看著不遠處喝完水已經睡著打著呼嚕的趙國良,我瞇著眼睛。
既然這么喜歡裝癱瘓,那就讓你裝個夠!
趙國良癱瘓這三十年來,家里的生計全部都壓在了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