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那晚有兩件事一起被瘋傳。
一件是江斐把發小霍牧風打進了醫院。
鼻梁骨裂,掉了一顆牙,縫了三針,從急診室里出來的時候還沒緩過勁。
另一件更嚇人。
“看清楚了,她是我江斐的未婚妻。”
“從今天起,誰敢碰她一根頭發,我拆誰一只手。”
那晚之后,A城所有人都知道兩件事。
第一,霍牧風那顆牙,是為了一個看著還沒成年的小姑娘掉的。
第二,這個小姑娘,從此成了這座城最不能招惹的人。
———
三小時前,事情還沒鬧成這樣。
陸唯一趴在江斐的辦公桌上,下巴抵著小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斐哥,你新酒吧開業,我能不能去看看呀。”
她剛洗完澡,頭發毛茸茸地披著,額前一小撮濕發貼在皮膚上。
身上是他的舊T恤,當睡衣穿著,領口大得過分,松松垮垮滑到一邊,露出半截細白的鎖骨。
辦公室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偏暖,把她皮膚襯得更白了。
江斐翻文件的手頓住了。
他抬眼,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那截鎖骨,又一路往下壓下去,迅速收回來,像是被燙了一下。
“去酒吧做什么。”他嗓音有點低,“你不適合那種地方。”
“不做什么呀,就看看嘛。”陸唯一小小聲,“我都沒去過。”
她說話習慣往前湊。
說完整個人往桌邊蹭了半寸,T恤領口順勢又往下滑了一點點。
江斐看見了。
他指節一緊,把那頁文件翻過去,強行把視線扯開。
“不行。”
“為什么嘛。”陸唯一拖長尾音,伸手去拽他袖口,軟乎乎晃了兩下,“就一會兒,我保證乖乖坐著不亂跑。斐哥。”
她撒嬌的時候尾音會往上翹,像小時候拽著他衣角要糖吃的語氣,一模一樣。
江斐閉了閉眼。
從她三歲拽著他褲腿哭著非要他抱起那天起,他就知道,這輩子完了。
他躲了她八年,又找了她十年。
終于把人找回來了,還能真拒絕她一個小小的要求。
“太吵。”他勉強找了個理由,“你不適應。”
“那我就戴耳塞。”她立刻接,“你看,我很靈活的。”
她臉湊得更近了些,呼吸輕輕落在他指尖,帶著一點洗澡后沐浴露的甜味。
江斐的喉結滾了滾。
他往后靠了靠,壓下那點沒來由的燥意。
“不光是吵。”
他盯著她的臉,聲音壓得更低,“那種地方,人多,亂,你又社恐。”
他沒法說,那種地方,太多人眼神臟。
他也不想說,他最怕的,是別人看她一眼,用那種眼神。
“可我想去看你啊。”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一句直接戳在他心窩上。
江斐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他嗓子有點干,“只坐一會。”
陸唯一眼睛一下亮了,整個人幾乎彈起來。
“真的。”
江斐抬手按住她額頭,往后推了推,讓她別整個人撲到他身上來。
“真的。”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換件衣服。”
“不要。”她立刻護住衣領,眼睛圓圓的,“這是你給我的。”
“這是我不要的舊T恤。”
“那也是你給我的。”她格外固執,“我喜歡。”
江斐被噎了一下。
“唯一。”
他叫她名字。
她應了一聲:“在。”
“你現在這樣出去,外面的人會亂想。”
“亂想什么。”
她眨巴著眼睛,顯然真不知道。
江斐沉默。
她十八歲,腦子里還沒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要真說實話,她會尷尬。他自己也會。
“總之,聽話。”他干脆略過,“里面穿打底,外面再加件外套。”
“那好吧。”她想了想,退一步,“我穿個外套。你不許反悔。”
“不會。”
他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指尖還保持著剛才按在她額頭上的姿勢。
那一點點溫度像還貼著皮膚。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他垂下眼,看見自己紙面上的字已經看不進去了。
那晚的準備,其實從好幾天前就開始了。
三樓右側專門隔出一塊頂層卡座,三面軟包圍擋加高,再加一層單面反光玻璃,外面看不見里面。
卡座桌上只放果汁,規定這樓層嚴禁提供任何酒精飲品。
服務生要從最聽話的里面挑,提前交代:
“她不喜歡說
小說簡介
江斐陸唯一是《18歲軟萌社恐小可憐,被頂級偏執大佬當眾鎖死未婚妻》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宣乘多”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A城那晚有兩件事一起被瘋傳。一件是江斐把發小霍牧風打進了醫院。鼻梁骨裂,掉了一顆牙,縫了三針,從急診室里出來的時候還沒緩過勁。另一件更嚇人。“看清楚了,她是我江斐的未婚妻。”“從今天起,誰敢碰她一根頭發,我拆誰一只手。”那晚之后,A城所有人都知道兩件事。第一,霍牧風那顆牙,是為了一個看著還沒成年的小姑娘掉的。第二,這個小姑娘,從此成了這座城最不能招惹的人。———三小時前,事情還沒鬧成這樣。陸唯一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