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你給我等著!!!"
我還沒來得及看完,"恒通"的彈窗跳了出來。
人力資源部經理周敏。
"顧念,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端起茶杯,站起來。
走過辦公區的時候,好幾個人的目光從各自的屏幕后面飄過來,混雜著好奇和摻了水的同情。
他們大概已經從某些渠道聽說了"徐銘在機場滯留"的消息。
我推開周敏辦公室的門。
周敏坐在她的位置上,對面還坐著一個人。
馬正陽。
四十多歲,身材微微發福,臉拉得老長,平時在集團大會上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派頭,此刻那雙精明的小眼睛正一動不動地釘在我身上。
"顧念,坐。"
周敏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還算客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的分量。
我拉開椅子,坐下,把茶杯穩穩放在桌角。
"顧念。"
馬正陽先開了口。
每個字都像是擠著說出來的,壓著火。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馬總,我不太清楚您指的是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不清楚?"
他的手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桌上的文件夾跳了一下。
"徐銘昨天讓你幫忙訂五張去成都的機票,你答應了,也收了錢,結果今早我們帶著客戶到了機場,你把票給退了!你什么意思?你跟徐銘有私人過節,還是對我們整個***有意見?"
兩頂**,一頂比一頂大。
"私人過節"和"部門對立"。
而且他說得斬釘截鐵,我"收了錢"。
我瞬間明白了。這是徐銘給他講的版本。
至此,我對徐銘可能還殘存的最后一點"或許只是誤會"的念頭,徹底清了零。
他不僅說了謊,還把黑的說成白的,想把我釘死。
05
"馬總。"
我沒有被他的氣勢帶跑,反而比剛才更穩。
"您剛才的話里有一個關鍵性的事實錯誤。我沒有收到徐銘或者任何人轉給我的機票款。"
"沒收到錢?"
馬正陽從公文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把手機拍在桌面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我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去。
正是昨天徐銘發給我的那張轉賬截圖,只不過這是被馬正陽手機翻拍下來的,畫質更粗,但上面的"47500.00"和"交易已受理"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徐銘昨天下午五點就把錢轉給你了!截圖明明白白發給你了!你現在當著周經理的面跟我說沒收到?"
馬正陽的聲音陡然拔高。
"顧念,你在審計部待久了,是不是看誰都有問題?你覺得我們***的人,為了省這幾萬塊錢,會費這個勁跟你演一出戲?"
他的話極具攻擊性,一瞬間就把我推進了一個"多疑、刻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的框里。
周敏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我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懷疑。
在一個副總裁加一張"鐵證"面前,我這個基層專員的口頭否認,確實顯得蒼白。
這就是他們的聰明之處。
很多時候,職場斗爭的關鍵不在于事實究竟怎樣,而在于誰先定義了"事實"。
徐銘把截圖給了馬正陽,就把馬正陽綁上了他的船。馬正陽現在維護的已經不止是他的下屬,還有他自己的判斷力和面子。
我沒有再看那張截圖。
從包里拿出了我自己的手機。
"馬總,周經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格外安靜的房間里,每個字都能聽清。
"截圖,現在誰都能做。但銀行的**流水,做不了假。"
我解鎖手機,打開銀行的官方應用,調出從昨天下午五點到今天上午的所有交易記錄,把屏幕轉向他們。
"這是我從昨天下午五點到今早的全部入賬記錄。除了今天在樓下便利店買早餐的一筆十二塊錢的支出,沒有任何超過四位數的進賬。更沒有任何一筆來自徐銘或者他所說的助理的47500。"
我的銀行流水,干干凈凈,和馬正陽手機里那張模糊的截圖放在一起,反差大得不需要解釋。
馬正陽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顯然完全沒料到我會這么直接地拿出最核心的東西。
周敏湊近看了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了。
"這……怎么可能?"馬正陽的聲音比剛才低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偷換月光的《借錢買機票發假截圖,我連夜核賬送他去踩縫紉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有些人,把你的善良當成零息貸款,借了就沒打算還。你以為共事三年的交情足夠做擔保,卻不知在他眼里,你的信任根本不在他的還款計劃里。四萬七千五百塊,五張飛成都的公務艙機票,一張經不起推敲的轉賬截圖,和次日凌晨機場里二十三個瘋了一樣的未接來電。我叫顧念,這是我跟徐銘之間所有的賬。當我決定把這筆賬徹底清算的那一刻,我才發現,四萬七千五百只是冰面上露出來的那一小塊。01"念姐,救一下!幫我先訂五張周五飛成都...